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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血脉淡了加点儿糖(第7页)

亚清告诉他更使他高兴的消息,回到深圳的娜仁花寄来她新录制的蒙古民间情歌光碟《情人的衷贞情肠》。

白云飞催亚清弄台影碟机,三姐云香说她家新买一台,她回家去搬。

如今什么都分了三六九等,火车站设豪华候车室和普通候车室,医院设高级病房和大众病房。白云飞沾了大舅的光,住市医院一间高级病房,房内自然沙发茶几、电视、电话,又是单人病房,为陪护人员提供方便。

白云香拿来VCD视盘机,懂得这方面知识的四姐云影,动手安装,她说:

“情歌可以止痛,对吧,云飞。”

他尽量控制大动作、生动表情,包括笑,牵拉口刀疼。亚清离他很近,攥着云飞的手,微微地笑。

画面出现的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一个美女和几个男孩,在大草原上奔啊,跑啊;跑啊,奔啊。他们想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盼她出现,字幕上只看到她的名字。令人欣慰的歌是她唱的:

玫瑰红的烟荷包捧在手,

如同心中升起一轮太阳,

左看右看,烟荷包真美,

却比不上我心上人的脸蛋漂亮……

“瞧,骑马的女孩,是她,草。”云影惊呼,几双目光都集中一个点上,草身穿绿色蒙古袍,骑在一匹鹿花背的白马上……咦,只几秒钟,画面就没了。

草原对春雨最恋,

牛羊对青草最馋,

比天比地,比人比物,

比不过情人的忠贞情肠。

一张长度为六十分钟的光碟并没看完,白云飞的刀口突然针扎似的剧烈疼痛,额头沁出一层虚汗,护士遵照医嘱,给了他一支镇痛药。第二次提出警告,术后患者需要休息!于是就关掉影碟机,大家又围了白云飞一会儿,做好晚间护理的分工,就散了。

袁亚清坚持值术后第一夜。之前,她发现云飞用极其微妙的目光瞅她,心里想的不言而喻。只是泥夜里需要有人照料,云影说她管泥,和他一起睡。

护士走后,云飞向亚清打个手势,她理解后,将那个与推尸的窄条车子差不多——陪护的折叠床移到他的床边。两个床高矮不一样,但两个身子可很近地挨着。他说:

“躺下休息一会儿。”

尿袋垂在右侧,她绕过床看一下,然后回到左侧,挨他躺着,他要她的手。那段“夫妻生活”的日子,他总喜欢握着她的手睡。今天,他没握住,牵手到自己的胸前高凸处,说:

“我感到自己很性感,不是吗?”

“是的,很性感。”她用掌心大面积揉抚高耸,她知道此时赞美的重要,说,“你比我的胸坎子(胸脯)还雄势。”

娜仁花早晨起来很晚。老公许东外出数日,归来,他们如胶似漆。

“看起来,你真的想我啦。”她将脸贴在浑身湿漉漉、疲在一边的胸膛上,茸着胸毛的地方剧烈运动后仍涌动着,她很心疼,“瞧你累的,日子长哩!”

许东这次进京,“绿蚂蚱”音像公司与一家音像商店有业务谈。他动员娜仁花一起飞北京,顺便看望在中央音乐学院读书的女儿草。草今年破格到她梦寐以求的学府进修,她现在歌唱得好,小提琴拉得好。女儿每周朝家打一次电话,和妈妈谈,和爸爸聊,北京深圳两边的情况,彼此长沟通都知道。但是,他们还是想女儿。

“我那首歌没写完。”娜仁花决定不去看女儿,留在家写歌。

“我自私女儿喽。”他说。

瞧他那高兴劲,她真有点嫉妒,草谁都想,谁都爱。许东有一天对她说把“绿蚂蚱”迁到北京去。在深圳发展好好的,为何去北京?她不理解。他道破天机,离女儿近。她坚决反对,深圳飞北京用不上几个小时,想女儿就去看嘛,干吗这么做。从这件事的动机看出他对草的爱。

待在深圳的她,写她刚开头的歌,仍然是“草原”的主题。不过,这首叫《月亮花》的歌,旋律有点伤感。显然,她把自己的某种经历写进音符里了。草原有数不清的野花,蓝色的喜鹊花,黄色的野百合,白色的猫爪草……它为什么选择月亮花?或许,因为它是红色,红色的月亮,是她喜欢的颜色。其实,红月亮常常代表忧伤与不幸。这是她用蒙文写的,准备用蒙文演唱的歌,为其原汁原味。歌词大意是:红色月亮花,黑夜的太阳,我借着你的光亮,飞到思念的情人身旁。啊,红红的月亮,你在草原,我在异乡……

南方的绿地漫步,令她遐想。思绪燕子翅膀一样向北飞。几年未见的一个人,风一样刮来,她的心叶翩跹起舞。他离得很近,又离得很远,若即若离,恍恍惚惚,正像那月,近近远远,圆圆缺缺。倏地有一个声音在心灵深处回**,还记得我吗?

离开沙城时,云飞躺在医院里,他没送她和草。火车驶上一座早年日本人建造的铁桥,她看见他常提起的家乡的河,遥远年代的荒荒大水,如今已变迁为涓涓细流,说不准再过若干年,它将干涸而桑田,也说不准它再次洪流奔激……生活如河,生活似水哟,她无限感慨。

沙城渐矬下去,仅剩下一、二个烟囱时,她收回目光,草正玩着一只谷莠草编织的小狗。

“妈,小狗要和你说话。”女儿她说。

的确是只漂亮的小草狗,浅绿色的身子,两只紫红色的耳朵,一扇一扇的活灵活现,她替它狺狺地吠叫:

“汪汪!我爱草的妈妈。”

“小草狗真乖,它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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