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先生。”馨月思柔柔声柔气地招呼道。
白衣男人直直地望着馨月思柔,花丽棒子倒退着撤出去,随即关上门。
“请坐先生。”
“小姐靓啊!”白衣男人抓住她的手,“好,小姐咋称呼?”
“馨月思柔。”她答,并示意他坐下来。
“像网名。”白衣男人没松手,直接把她拽到床边,“我们**唠去。”
心急的男人馨月思柔见得多,如此见面就要上床的人头一次见到。拒绝客人是歌厅规章制度不容许的,也不能有拒绝的想法。
“我去洗洗。”早晨她刚洗过澡,她有意拖延一下,许久没做这种事,从省城检查回来,曾暗暗发誓不做这种事啦。可是老板派来的客人,慢待不得,要百依百顺。
“洗啥,我不嫌。”白衣男人急等下呛道。
“安全套在洗手间里,我去取来。”馨月思柔说。
“不戴,不戴!”
“最好是戴。”
“戴什么戴,难道你还有病传染给我?”白衣男人身上没一丝长物,白光光的躯体见不到血色,尸体一样骇人。“我晕安全套,戴上我就不行。”
馨月思柔迟疑,她觉得他应该有保护措施。
“我加钱。”白衣男人说。
这是一句伤害人的话,她听后特别刺耳,好心得此结果。好吧,劝你戴你不戴,如果传染了,也是你自找的。
白衣男人急忙下火的,像是许久没沾女人的边儿。五十岁的男人总不至于一辈子没见过女人吧?这个谜团很快被她破解,他细白的胳膊上有很多针眼,无疑,他吸毒,是个瘾君子。
两年前,白衣男人是重庆火锅城老板,在三江市有五家连锁店,现在只剩下一家。他到候鸟来,给人带上五楼,吸食足毒品后,他嚷着找小姐,两年来,他扔到候鸟一百多万。
“姚总,鸡毛腚喊着要女人。”花丽棒子来到七楼姚睿的房间,报告说,“是不是叫上来一个?”
从楼下往上叫小姐,必须征得老板同意。
“五楼的小姐呢?”
“全有客人。”花丽棒子见老板不想让小姐上来,说,“要不带他下楼去。”
“不行,鸡毛腚吵吵巴火的。”姚睿沉吟片刻,说,“叫馨月思柔陪他吧。”
白衣男人的绰号叫鸡毛腚,当地话鸡毛腚是指坐不稳的人。没人见他在什么地方稳当呆一会儿,一般都是小青年坐不稳,他到了知天命之年还坐不稳。
“图鄙钱儿[1]烧的。”有人评价道。
白衣男人是候鸟歌厅老板姚睿一项计划的第一个实施者,你很快就看到那个惊天的罪恶计划,大概中国也是第一例。究竟是怎样一个计划,你在后面的故事会看到。
“明天我还来。”白衣男人留下句话便走掉。
花丽棒子进来,瞥眼正穿衣服的馨月思柔,说着糙话:“这家伙赶上大象了,快庄。”
“大象?”
花丽棒子笑笑,她知道大象**只短短一分钟,她没说。
馨月思柔进洗手间,刚打开水龙头,听见花丽棒子走出去,关门声很响,也许是她故意。
很快,花丽棒子又回来,敲着洗手间的门说:“姚总让你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哎。”
“就去。”
馨月思柔到七楼,站在缓台上的魁梧保安把她带到姚睿的门前,得到允许后,保安说:
“你进去吧。”
姚睿正在打电话,示意让馨月思柔坐在沙发上等,她第一次坐意大利沙发,十分舒服。
“……你是爱上啦,那你就爱吧。”姚睿朝馨月思柔撩下眼皮,继续打电话,“我知道你喜欢谈,要很多铺垫……嗯,他能谈,会谈,岂不更好,呜,没问题。”她又撩馨月思柔一眼,“放心,我负责,再见。”
“姚总。”馨月思柔恭敬地起身道。
“坐,坐。”姚睿关心的口吻问,“身体怎么样?还烧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