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我和谁结婚?”丛天飞大笑道。
张景云记得他的女友是妇婴保健院的女护士,“叫什么来着?”
“你说天骄?嗨,我只是让爱情撞了一下腰。”丛天飞黯然道。
让爱情撞了一下腰,张景云没想起来是哪首歌的歌词。
“歌词是我让青春撞了一下腰,可我没那么浪漫,爱情撞伤我的腰,大概脊椎粉碎性骨折。”丛天飞幽默地说。
“有那样严重?”
“景云,世上最毒不过女人……”丛天飞感慨万千道。
“我听人这么说过。”
“谁?他肯定与我同命……”
狱友金时光说过相似的话,张景云说:“噢,你不认得,一个朋友。天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你怎么打扮得像新郎似的。”
丛天飞神秘地笑道:“准确说是伴郎。”
“伴郎?给谁当伴郎?”
“景云,上车说。”
原野闪过去,车后座上张景锁靠在哥哥身上,张景云感叹:天霞当新娘了,时间过得真快。
“你走时,二多刚会走路,现在能和奶奶跑到楼外玩,一多上小学二年级了。”丛天飞说。
“快,是快。”张景云慨然道。
张景锁与哥哥亲近不够,一路上不知叫了多少遍哥哥。
“景锁,在家学点什么?”张景云抚摸傻弟弟的头,问。
“认字,嫂子教我背诗。”傻子说。
张景云惊喜道:“是嘛,景锁会背诗。”
“我大姐教景锁的,哪里是诗哟,民间的顺口溜,或者叫歌潘还凑合。”
“不对,”张景锁认真,红头涨脸地争辩,“诗,嫂子教我背诗。”
丛天飞让步道:“背诗,背诗!”
“背一首诗给哥听听。”张景云说。
张景锁一本正经地朗诵:
风来了,雨来了,一群人敲着鼓来了,什么鼓,大花鼓。
咚咚,咚咚婚礼的现场设在大富豪酒店,一切准备就绪,婚礼主持人来到新郎新娘身边。
“典礼是不是开始?”主持人问。
“再等等,伴郎没到。”刘国强说。
丛天舒着急了,念叨道:“天飞到哪去了?”
婚礼现场众人等候新郎新娘入场,主持人反复看表,焦急等待。他再次走到刘国强身边说:
“刘总,还有十几分钟,伴郎是否换人?”
“再等等。”刘国强坚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