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做出丢我脸面的事,当老的不管,反倒指责我,这公平?”
眼泪在张母眼眶打几转,她说:“人得讲良心啊!天舒你还想让景云对你咋样?为了你……”
“妈!”张景云拦着不让母亲说,老人心里积着太多的抱怨,泄出来恐怕要淹掉张家。
丛天舒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向外走:“我不对,都是我不对。”
“天舒……”张景云拦没拦住,她跑出门去。
张母擦眼泪,说:“结婚才这么几天,就瞧不起景云,以后日子还咋过?不行趁早……”
哪有舌头碰不到牙的?吵几句什么瞧起瞧不起的。全家生活主要靠天舒一个人挣钱维持,难免烦恼发点牢骚,在外边遇到不顺心的事,回家发点脾气也可以理解的。张建国这样说。
“她们俩的感情一天不如一天,说到底,还不是天舒嫌景云没了工作挣不到钱。
可是景云咋丢的工作又蹲了大狱,还不是弄钱为她治病,人怎能这样没良心?”张母说。
张建国说景云真心实意地对天舒好,能眼睁睁看她因没钱治病死去吗“好心好意,结果呢?冰凉啊!”
“骂了景云几句,就凉啦,还冰凉,言过其实。”
“不信,走着瞧吧!”
“你还是往亮处看吧,自从他俩在一起,你瞧一多、二多,他们多高兴。”
“只怕好景不长啊!”张母忧心忡忡,说,“这又跑出去……”
受了委屈的女人最可能去的地方是她心仪的男友处,你肯定猜到了,朱刚带她到老地方一一忘情水酒家。
丛天舒十分委屈,哭泣。
“你哭吧,哭出来心里好受些。”朱刚说。
“我很痛苦,真的很痛苦。”丛天舒凝望着他,问:“朱刚,你爱我吗?”
朱刚苦笑,青年的梦想时期,他渴望听到这样的问题但始终没听到,时间飞去十几年,许多东西都带走了,剩下只是藏起来的些许相思……他反问:“你说呢?”“爱我就救我出火坑吧!”她恳求道。
“你不爱景云?”
“我真的说不出来爱,还是不爱。”丛天舒直白道。
“不确定,那你们俩……”
“传说他哥落海,几年杳无音信……他追求我,我答应嫁给他,他为我治病坐了三年牢。朱刚你说我不这样做,人们怎么看我,忘恩负义?朱刚,只有你能拯救我!”
“难道你不喜欢我们这种状态?”
“谁会相信我们之间没什么事,社会上风言风语怎么说我们啊!一个男人对一个女做这么多,却没有一丝企图,说来没人会相信。你替我背黑锅。”
“谁愿说谁说去,我们之间怎样我们自己清楚。天舒,我背黑锅我情愿!我们是同学,还有我心中珍藏对你的爱。天舒,我觉得这样更美好。”
“我的心很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一个人住一段,好好想想,我怎么啦。”她说。
“也好,我家有一套房子闲着。”他将一把钥匙放在她面前,“我俩一起看的翠亨花园那套别墅,我和罗薇买了下来了,给你钥匙。”
丛天舒望着钥匙,心情有些复杂。
“装修后始终空着没入住,你愿意什么时候去别墅,就什么时候去。”他省略了下面的话:罗薇在国外,你安心住着。
颗霁!辑璧几个人龠有了。
样顺着墙边倒弟云仍然端霉今无患沟声嘉票,丛天舒抓起钥匙,放进坤包里,问:“有花吗?”
“你喜欢花,我带你去花卉市场买一些。”
“不用,我只要一盆月季。”她说,“我自己去买。”
月季花是再普通不过的花丼,但对丛天舒似乎很重要,拿到别墅钥匙当天她就跑去买花。
她抱一盆开放着的月季花走出花卉市场,在街口等待出租车。月季花盆放在马路边,风摇曳月季花,对面开来辆出租车,司机正是丛天飞。他说:“大姐,你买花呀?上车,我送你。”
“我不坐车,还要去对面的商场买点东西,忙你的去吧。”
“大姐,你跟姐夫吵架了?”他问。
“没有。”她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