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这不成。”张母说。
“大婶……”金丹继续说服道。
“怎么好意辛苦你呢!”张母说。
“丹也不算外人,从景云那儿说是同事,从我这儿说是侄女,照料就照料吧,你们忙不过来她帮把手……”胖婶帮着动员。
“景锁扔在家你们不放心,一多星期天来家怎么办?”老贾也说道。
“大叔、大婶我回去换件衣服。”金丹说,“我马上回来!”
回到家,金丹收拾东西,保姆小晶手拎一行李包随着下楼。
“你们公司纪总也够可以的,派谁还不成,偏偏派你去护理病人。”小晶不明真相,怪罪金丹的领导。
走到轿车跟前,金丹设问:“要是我主动的呢?”
“那你自找苦吃,我护理过病人,看吊针,喂药……没处坐没处站的,折磨人。”
“动动脑子,得看我护理的是谁呀?”金丹把行李包扔车里说。
保姆小晶眨巴眼睛,顿悟道:
“原来如此!”
“今晚给我省点电话费,别没完没了地和来自火星的男人开电话会议。”金丹说。
“这个月电话费我买单。”小晶说。
今晚还有一个人死活留下,加人护理张建国的队伍,忽然几个人争抢护理,患者感动,他说:“回去吧金丹,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也行,有什么事,我叫护士。”
“大叔你好好休息,别管我们,等你睡着了,我和天飞到广场转一转。”金丹说。
“争不过你们,好,我这就睡。”张建国说。
患者睡下,他们走出普通病房,广场在附近,去那儿走走。灯光编织的广场夜景迷人,音乐喷泉在喷射。可见一对一对情侣,三三两两游人。
“……金丹我什么都对你说了,你可别就此看不起他。”丛天飞同金丹坐在长椅上交谈,主题围绕丛天舒,他拿她当自己最贴心的朋友,也当景云是知心朋友,什么都说啦。
“怎么会呢!景云至今仍蒙在鼓里?”
“或许,他不知道我姐……我和二姐都知道,到今天也没告诉景云。”丛天飞说。
金丹试探性地问:“你大姐和她的同学朱刚,是不是纯洁的友谊被你们误解了呢?”
“我亲姐我怎么说,反正他们关系比较密切。”他的话让人想象空间很大。
刘国强到大排档吃东西,等菜的工夫他拿出刚在街摊买的一份《天锦晚报》,他最爱看“警界传真”一栏,今天有一篇报道:一个施工队在贝壳岛子上挖掘时发现一具白骨,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在四五年左右,男性,年龄在三十岁至三十五岁之间,白骨上嵌人数粒霰弹,初步确认为枪伤致死。第二篇报道是父亲奸污十四岁女儿致使她怀孕……他合上报纸,塞人随身携带的一个购物袋里,这本平常的举动,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假如他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再边吃边看,一会儿我们故事中的那个人物出现,他看见贝壳岛发现白骨的报道,故事说不定有了特别情节。
“姐夫!”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刘国强回头惊喜道。
“看着像你,真不容易,竟然在天锦市遇上你。你在这儿?”张景云同样喜出望外。
刘国强扔下十元钱,拖拽起张景云就走,说:“我们换一家餐馆,痛痛快快喝一顿。”
“大排档来碗猫耳面,挺好的。”
“到海边吃什么猫耳面,吃海鲜去!”刘国强说。
海滨城市天锦市海鲜馆林立,他们随便找一家,螃蟹、海螺摆上桌子。
“为他乡遇故知,干!”刘国强举杯道。
“应该说是他乡遇亲戚,干!”张景云纠正道。
“先说说你来天锦干什么,姐夫?”
三台车从中原市送货回来,公司叫那两台车直接返回,留下张景云在此等待提货,船期延误了,他要等几天。
“国强你呢?”他问。
“在这边做业务……”刘国强怆然道,“唉,入春才七日,离家已二年。”
“你的业务做得不顺手?”’
“不太好,”刘国强情绪低落,满脑子里自怜的思绪,“客户把价杀到微利。现在的活儿不好,只要能看到利润,就做啦。”
“三江那笔贷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