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你就知道了。”小童说。
张景云走进警长室,见到丛天舒一愣。
“你认识她?”女警察问。
“我妻子,她怎么啦?”张景云说。
“先别说她怎么啦,有一个问题你解释一下,既然你说她是你妻子,为什么户口上记录你未婚?”女警察问。
“我们没有登记,但是结婚了,是夫妻。”张景云说。
女警察似乎想说什么没说,问:“谁证明你们是夫妻?”
“她,我,全家人,街坊邻居、社区,都能够证明。”张景云理直气壮道,“警官同志,我妻子怎么啦,你们把她带到这来?”
“这个问题你问你妻子吧!”女警察严肃地说,“你可以带她走啦!”
张景云拉架势跟警察理论,丛天舒说:
“走吧,景云。”
“不行,我要问清楚,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抓人呢!”张景云求真道。
女警察要开口,丛天舒拉起张景云:
“走景云,出去我对你说。”
丛天舒像猎人枪口下逃脱的动物一样,一口气跑出很远,认为安全时才停下脚步,气喘吁吁的张景云赶上来,问:
“你说说怎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丛天舒没藏没掖,最后说,“我们都喝多了酒,什么都没发生。”
张景云听完,愤怒地道:“又是朱刚!”
丛天舒把这一切归罪于警察的扫黄行动,在宾馆遇上……“不遇上,说不定发生什么!”张景云第一次冲着她大喊大叫,“你还好意思说呢!”
回到家两人直接进卧室,他用身体靠着关上门,她坐在床沿,低垂着头,神色惶惶,毕竟让警察堵在**,又赤身**,她怕警察对他说这些。
“天舒,你太不像话了,去宾馆开房,让警察逮去,多丢人呐!”
“我们什么都没有……”丛天舒申辩道。
“还想有什么?让警察的扫黄大行动给碰上,带你们到派出所询问,你竟然说没有!”
“景云,你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天舒,你一直背着我跟你那个大款同学在一起。”他终于爆发了愤怒,倒不是讨还什么,是要说说委屈,“当年我为你治病,去贪污公款,蹲了大狱……”
“景云你什么都别说啦,事情已经出了,你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你听听我的决定,从今天起,我们离婚!”丛天舒说完跑了出去。
丛天舒从张家赌气跑出来,谁都知道她准去一个地方名洲花园别墅。
“天舒,你干什么?”这是朱刚见面的第一句话,如一桶冷水当头泼下来,“你睡在那儿也罢,脱光衣服……”
“我、我……”她吞吐道,“鬼使神差。”
“哼,鬼使神差!你脱得那样光,正好给警察撞上,人丢大啦。”他一个劲儿地责备,语言尖刻而挖苦。
她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落泪道:“我想回到你的心里……”
“我说过,你铭刻在我的心里,进入血液,周身流淌了十几年,你永远是从前的天舒。”
“我对不起你……”
朱刚目光飘向墙壁,落在罗薇的巨幅照片上,罗薇的一双眼睛令朱刚顿生恐惧。
“可是,我……”丛天舒抽咽道,“我再也不能回到张家去了!”
电话铃突然间响起,朱刚拿起话筒看眼来电显示,伸出双指放在唇边,制止丛天舒出声:“墟!一”然后接电话,“是我……想,怎么不想你。是,明白,我立即去上海。”
“她要回来?”噩耗一般的消息,丛天舒陡然灰暗下去。
张景云头顶着墙,呜呜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