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张建国大口地吸烟,面前的烟灰缸里,数颗刚抽过的烟蒂堆在里面。
“你千万别着急上火,走就走吧,她干的事,太招人恨。”张母劝慰老伴道。“你说这半斤咋就换不回八两来。景云,还有咱一大家人对她天舒没二五眼,她咋就这样绝情啊?”
“用离婚吓唬谁?反正也没登记,离了岂不更好!”
“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哪。尤其他们这种情况,叔嫂就和在一起,更不容易。”父亲说。
“离!左右是天舒先提出来的。”张母不觉得可惜,相反希望儿子快刀斩乱麻,早断早好。
“好端端的一家人……”
“到这个份儿上,惋惜啥?趁景云还年轻,再找一个比她强的人。谁愿把他俩再往一起捏谁捏吧,我是不管了。”张母说。
朱刚放下电话,再次瞟了一眼罗薇的巨幅照片,说:“她叫我去上海办一件事。”
“几天?”
“一周吧!”
“你把翠亨花园别墅钥匙给我!”丛天舒说她在那儿住几天,等罗薇回来前交回钥匙。
不料,他作出了一个让她先惊异后惊喜的决定,说:“天舒,我们一起去上海,出外玩玩,散散心。”
宾馆遭遇的阴影还笼罩着,她心有余择,到上海还要住酒店宾馆,三江的事情会不会重演啊!
“放心天舒,我会安排好。”他给她吃定心丸。
一幕只有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场景出现在三江火车站,徐颖在一辆轿车里,注视通向候车室的路。
一辆接一辆出租车,乘客下车,走向候车室。
另一辆私家牌照的现代轿车里,警察小童也在监视候车室的人员进出。
一辆出租车停下,朱刚下车,丛天舒下车,他们带着简便的行包,一起走进候车室。
徐颖浮现得意的笑,将车开走,随后,警察小童也开走车。
驶出三江站的火车软卧包厢里,朱刚放置旅行物品。
“天飞,”丛天舒打手机,“我出外玩几天……有件事我不放心,你去看一下二姐,一定去!”
“天霞又怎么啦?”朱刚问。
“打她手机无法接通,我叫天飞去看看她。”
大姐的命令是圣旨,丛天飞不敢违抗,他立刻到天霞家来,防盗门上贴着天然气催缴单,他望着犯愣。
哗啦!他身后邻居防盗门上的小窗户开了,居女人脸部的一小部分,她问:
“你找谁?”
“找我二姐。”丛天飞指指丛天霞家的房门说。
邻居女人仔细辨认后,说:“见你来过。你二姐已经走了六七天,去找你二姐夫了。”
“她说没说去了哪儿?”
“不清楚!”
丛天飞下楼回到出租车上,拨通了丛天霞的电话:“二姐,你始终关机,在哪里?”
“秀水镇。”
“你能马上回来吗?”
“听人说你二姐夫在这一带做活儿,昨天找了,没有,今天再找找。”丛天霞问,“有什么事你?”
“大姐和姐夫闹翻,她离家出走了。”他说。
“因为什么?”
“一句半句话也说不完,见了你再细说……抓紧回来二姐,我俩想辙,劝她回到张家。”
“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姐既然迈出了张家的门槛,还回去干什么?何况大姐她为追求幸福,没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