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看着姐姐手中的玩具,她说:“我给二多买的,天飞你给他送过去。”
“姐你自己咋不送去?”
“说啥呢,都分手了……”
“有什么,分不分手有什么关系。”
“就你说得轻飘,怎么没关系呢?关系重大,没分手好赖是一家人,起码不是支离破碎……”丛天舒流露出什么道,可惜弟弟愣没看出来。
丛天飞捏下七星瓢虫,它发出‘吱’地一声。
“别弄坏喽,亲自交到二多手上。”她身体某部位忽然疼痛,面部表现出来。“姐,你哪儿不舒服?”
丛天舒掩盖过去,说:“喔,没事儿。”
“姐,去医院检查检査,有病得看啊!”
“一定交到二多手上!”丛天舒说,胸部很疼啦,忍着不让弟弟看出来。
接下去几天胸痛加剧,她不得不去医院做检查。
“哪儿不好?”女医生问。
“胸痛,气短。”丛天舒说。
女医生给丛天舒做检查,问:“发觉疼痛多长时间啦?”
“三个多月。”
“你有过其他病史?”
“五年前做过脑瘤手术,良性……”
“哦,拍个胸片看看。”
“会有问题吗?”丛天舒担忧起来。
“看胸片。”女医生的情感肯定冷冻过,总是冷冰冰,她让机器说话,最后诊断由电脑做出。
经理室办公桌上放着一束鲜花。
“……金经理,完了就这些。”张景云汇报完工作。
金丹手指点点板台面,说:“哎,你怎么忘了约法三章?”
“我?”
“我儿子二多喜欢上你啦,我想让你……”张景云闪烁其词道。
“你让我做什么?”她猜到他让自己做什么,却故意地问。
“这、这……”他憋红了脸,羞于开口。
金丹目光直逼他道:“说呀!”
“还是,还是不当啦。”
“当什么?”
“不好意思说。”
“景云,你平常不这样。”
张景云终于说出来:“当临时妈妈。”
她落落大方地冲他微笑,浅声问:“你不愿意?”
“金丹,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