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发半个月的工资,解散!”
“朱刚你能说说为什么吗?”她困惑道。
“不该知道的事,你最好别问。”朱刚气不顺道。
她现出不高兴,讥他道:“你还叫老总,玩偶!”
“罗薇成了克格勃,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视之下……你住这里的事儿她也知道。”
丛天舒愣一下,说:“又是那个徐颖?”
“除了她还会有谁。”
“罗薇对你发火,关掉东方山庄,是不是与这些有关啊?”她问。
“别乱猜啦,停就停,管它呢。”
丛天舒很不开心的样子。
“天舒,同景云分手,怎么也没见你高兴起来?”朱刚岔开话题,道出疑问。
“老梦见儿子追我的车喊妈妈……我原想走出张家,过去的一切就随风飘走了,创伦理小说可是事实并不如此。”丛天舒神情沉郁说。
“找时间去看看孩子嘛。”他说。
“不容易啊!”
“怎么?”
丛天舒凄然一笑,她没说张家人不准她碰孩子。她已身心交瘁,失落地坐在沙发上,那盆月季花缺少阳光、水分,日渐枯萎。她的心中没有什么月季花了。
朱刚揪掉身边的一片发财树的叶子,在手里摆弄。
“如此说来我失业了。”她沮丧地说。
罗薇决定东方山庄关门,至于什么时候再营业不好说,是否不再办了,朱刚也不清楚。
丛天舒悲哀地说:“无事可做……我到哪里去呀?”
“你先住在这里,我想想你的职位,不过得罗薇批准。”朱刚在给她安排职务上权力有限,关闭东方山庄事情来得突然,还没来得及想丛天舒的安排。
“她会同意你的安排?”她忧虑道。
“我努力。”
丛天舒脸上浮泛孤独的表情,偌大的客厅显得更加空旷。室内电话响,她欲接,又止。
一夜间,东方山庄人去楼空,至此她才感到自己就像浮萍,稀疏的须根无土可扎,一点水流都可能飘走。要去的翠亨花园别墅,也不属于自己的家,也是水,浮家泛宅往下的日子注定漂泊。
一个母亲爱孩子的信念轻易不会熄灭,她把想念转换成另一种形式,送孩子喜欢的东西。小儿子二多喜欢昆虫,便去买玩具。
丛天舒手里拿着一个充气塑料玩具一一昆虫形状的七星瓢虫,在街上走。弟弟天飞发现姐姐,远远地召唤:
“大姐!”
听见喊声站住脚,她寻声觅去,丛天飞步行穿过人群朝这边走来,她打量弟弟:
“人挺精神,穿戴也可以,恋爱啦?”
“正在进行中。”
“姑娘是谁呀,跟姐详细说说。”
“还不成熟,暂时保密。”
“八字没一撇?”
“一撇有了,我不是一撇嘛!”
“光你一撇怎么成,得两撇。”丛天舒说。
“因此我一直在狠追那一撇……大姐,你和景云彻底分手啦?”
“知道你还问。”
“那真可惜,天底下再找到这样的好人不多喽!”
丛天舒有话不说地道:“好人?张景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