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看明白了胖婶的用心,问:“表姑特意选天外天是?”
“给朱刚他们看!金丹,你没什么意见,下周选个日子举行订婚仪式。”
“一切听表姑安排。”
“张家我去商量。”胖婢要大包大揽了,张母已经明确表态,你怎么办都行,你既是金丹表姑,又是媒人,做主好啦!
张家,张二多和张景锁玩七星瓢虫玩具。
“飞,飞!”傻子举着七星瓢虫,侄子跟在他身后,也喊:“飞!飞!”
“妈,明天我再出去找找她。”张景云说。
“景云,明天是什么日子,你想一想。”母亲说。
“没什么特别的呀。”
“你二十九岁生日,赶上大礼拜,大家都在家。”
“生日?妈我很少过生日……”
“儿的生日,娘的苦日,你不过我过。”张母内心反对儿子去寻丛天舒,阻止的方法是给儿子过生日。
“你搞错没?是我用钱。”朱刚有些生气道。
“罗董特别强调,你用钱更需她……”
哐哐!朱刚气愤地敲桌子,暴跳道:“你干什么吃的,不愿干了写辞职报告!”罗薇进来,问:“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我还是经理吗?”朱刚摔断电话,“支配五千元钱的权力都没有?”
“是我叫他们那样做的。”罗薇坐下来,抽出雪茄,问,“用钱做什么?”
“天舒住的旅馆需要……”
“打住!”罗薇教训的口吻道,“对你太放任了吧?给你脸你往鼻子上爬,领她在我的****,去上海谈业务这样关系到公司生死存亡的场合,你竟带着情人去……现在你又要弄钱开房间养着她,你也太拿我不当回事了!到了什么火候,你还有闲心依稀旧情……徐颖被双规了,尽管她不会轻易出卖我们,可是,天知道警方已经掌握了我们多少事情。”
绝坏的消息,朱刚大气不敢吭。
“妈,这?”张景云为难道。
“你不在家这几年,天飞没少给我们买菜什么的,借你生日的因由,把他请来,还有金丹,从打你们相识,还没端过咱家的饭碗,一起吃顿饭。”母亲的理由够充分的。
“我想利用双休日,去找天舒……”
“反正拦也拦不住你,找天舒你找吧。景云你可老大不小了,哪头炕热乎,相信你能分得清。心思多往金丹身上放一放!”
“爸,明天带我去见金姑姑。”张二多过来说。
“二多,”张景云哄孩子,说,“明天爸有事,哪天再带你去见金姑姑。”他望见金丹给二多买的玩具,灵机一动说,“去跟小叔玩遥控战车。”
“玩战车喽!”张二多注意力被转移。
“喔,金姑姑给你当妈妈好不好?”张母问孙子。
“又四!”张二多用英语毫不含糊地回答。
傻子在这一瞬间明白了,张景锁无比愤怒地喊叫:“不,二多妈妈是嫂子,嫂子!”
张建国、张母全愣住。
“景锁急眼啦,他咋听明白这话了呢?”张母觉得奇怪道。
“今后,景锁面前别说给二多找新妈妈,嫂子这根神经,景锁还好使!”父亲道。
张景锁和张二多一起玩遥控战车。
“鞋店的保安说,景锁撇鞋砸向一个中年男顾客,还不停地喊嫂子。我想准保又遇上了天舒他们。也是的,总让景锁碰上,傻脑筋转不过弯儿来。”张母说。
说老遇上不对,是张景锁跑出去满街找嫂子,看见他们在一起,恼恨那个男人,就动起手。
“过去天舒对景锁挺好的。”张建国说。
“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翻腾个啥……他爸,胖婶说景云和金丹订婚仪式一切安排就绪,金丹没提什么要求,说听咱们的安排,景云得跟你说定。”张母说。
“是不是仓促些。”张景云想往后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