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遮柳子:借情由””母亲训诫道,“前几天你去外地,为天霞去劝刘国强回家,行,现在还有什么事?景云啊!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祖坟哭不过来,去哭乱尸岗子。天舒的事,咱不再管啦。”
“妈,你常教育我们,人掉到井里的时候,不能再搬块石头砸下去。”
“人向高处走,鸟往亮处飞。天舒嫌咱家穷,嫌你窝囊才与你分手,去傍大款……这叫掉进井里?我们不管,天经地义,咋是落井下石?”张母伤心儿媳嫌穷爱富。
谁也挡不住张景云寻找丛天舒的脚步,生日这天他还是跑出去,她肯定在三江,公寓、出租房一家挨一家找。
“景云丛天飞迎面踩煞住车,“你干什么呢?”
“找你姐。”
“哪个姐?”丛天飞问。
“她在月光宾馆房间。”丛天飞说,“上车,我送你过去。”
“我们一起去看她吧。”车到宾馆门前,张景云说。
“你自己去,”丛天飞有意回避,“需要车打电话,我来接你!”
张景云下车,走进宾馆。
房间多了一个人显得拥挤了,他们面对面坐着,茶几上摆着两只茶杯子。
“天舒,你瘦了许多。”
丛天舒坐在床边,半侧身,回避张景云的目光。
“到底是什么病?”他问。
“没什么。”她掩藏病情,转过些身子说。
“我担心……”
“真的没什么。”她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两只茶杯子上。
“你要喝水?”他去拿暖瓶,问。
丛天舒下床走到他身旁,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说:“景云,这两只杯子其中一只是你的,我已和你撞过杯了。”
“和我撞杯?”他惊择道。
“景云,今天你的生日……”
张景云转过身子,面对被邻楼遮挡有些灰暗的窗口,眼里噙着泪水。
丛天舒分别朝两只杯子倒水,然后举杯,说:“景云,祝你生日快乐!”
他跟她碰了杯,嘴唇抖动,干杯。
“我想一多、二多,送他们到宾馆来……景云,行吗?”
“哎,好!”
“越快越好!”
“天舒,我只想知道你的真实病情。”
“以后再告诉你。”
月光宾馆楼下,丛天飞背靠在车身上,不时抬头望向宾馆二楼的一个窗口。
小晶端上饭菜,一盘煎蛋,一杯牛奶,几片面包。金丹坐在饭桌前,瞅着饭菜没食欲。
“金姐,不思茶饭……”
“贫嘴。”
“今天怎么过?”
“照常,看电视,吃饭睡觉。”金丹说。
“有人怕是照常不了。金姐,你伸出手来。”
“干吗?”
“我会看手相,能看出你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