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霞!”张景云一愣道。
“不好啦景云!天飞被拘留了!”丛天霞急慌道。
“天霞姐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金丹问。
“天飞打伤了朱刚……”丛天霞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咋办啊,景云?”
“我们先去公安局打听下情况再说。”张景云说。
来到公安局,丛天霞一脸焦急,盯着警察。
“丛天飞使用铁棍子打人,那东西可以致人死命的,拘留七天,认罪态度不好,就不光是拘留……”梁德辉说。
“朱刚欺骗我姐感情,天飞气愤不过,才揍了他。”丛天霞为弟弟争辩道。
“什么理由也不能使用暴力。”警察说。
“假若能拿出确凿证据证明朱刚不是好人,能抵天飞的罪过吗?”丛天霞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喔,警察感兴趣,不是抵罪,是立功减轻处罚。梁德辉问:“丛天飞知道朱刚什么?”
“不是天飞,是我姐天舒。”丛天霞说,“只要你们公安局从轻处理天飞,我保证动员姐姐站出来揭发罗氏布业的黑幕。”
“你们先回去,待我向领导汇报后,听天飞的处理结果。”梁德辉说。
“这么大个人,走路也不知加小心。”张母问,“你怎么撞的?”
“景云进院……”金丹刚开口介绍,张景云给她使眼色,她领会,急忙改口道,“景云被开出院的一辆货车碰了一下。”
张景云顺水推舟地说:“不怨司机,我只顾和保安说话,没听见喇机声。”
“你别心老像长草似的,集中点精力。”张母有所指道,“伤得重不重?”
“做了脑丁,没问题,需住院观察几天。”金丹说。
“景云你可赶快好起来,胖婶把酒店都定好了,你们俩的订婚仪式该举行了。”张母抓住他们两人都在场的机会,说起这事。
晚上,丛天霞提着水果苹果、菠萝、香蕉,来看张景云。
“天霞,谢谢你来看我。”张景云说。
丛天霞目光向窗外飘扬一下,说:“是我们两个人。”
张景云也随之望向窗外,无言,他跟金丹都知道丛天霞说的两个人指的是谁,唯有张母想到另一方面去,她瞥眼丛天霞的下腹,说:“什么时候的月子。”
“不知道。”丛天霞灰然地说。
张母又没想对丛天霞话里的含意,说:“算一下预产期还不简单,医生会算,笨(土)法也能算。”
“哎,算算。”丛天霞支吾道。
“一定算预产期。”张母说。
“回去吧,妈!我能走能撂的,不用搁人伺候。”张景云说。
“我回去!”张母惦记家里的老小,“景云,有事儿叫护士。”
“哎!”张景云说,“金丹你也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我送大姆回家。”金丹同丛天霞打下招呼,随张母出了病房。
“我姐住在五疗区,从你这里可以望见她的窗户。”丛天霞说。
张景云望眼那个窗口,说:“菠萝带回去,你姐爱吃,她爱吃菠萝蘸白糖。”丛天霞神情黯然,不住地叹气。
“天霞,国强有消息吗?”
“听你的劝,我又等他好多日子。”丛天霞忍耐到了极限,她说,“我已经给他下了最后的通牒,后天他不回来,我就采取措施。”
“什么措施?”
丛天霞惨淡一笑道:“没什么。”
“天霞你别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