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斩从极致的震惊与悲痛中反应过来,无边的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竟敢……如此侮辱老师!亵渎先代火影的灵魂!!!”
团藏的脸终于彻底定格在疯狂与掌控一切的表情上,只是声音里,偶尔还会夹杂些许属于扉间的冰冷余韵,显得格外诡异。
他轻轻扭动脖子,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庞大力量。
“日斩,大蛇丸……还有你们,”
他扫过千澈和桔梗,“就让我来告诉你们,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器量!”
团藏的写轮眼亮起幽光,在黄泉查克拉的诡异加持下,手臂上青红色的血肉与木质纹理疯狂蠕动、增殖!
伤口瞬间愈合,断骨眨眼接续,甚至被草薙剑利刃斩开的地方,也在肉芽与木质纤维的纠缠下超速再生!
“看到了吗?我是不死的!”
团藏狂笑着,悍然冲向猿飞日斩和大蛇丸,完全放弃了防御,只以最狂暴的攻击碾压!
然而攻势刚到半途,风格陡变。
在飞身突进的瞬间,团藏双手己结完印。
张口一吐,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高压水线便切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厉啸。
“水遁·水断波!”
水线比之前任何风刃都更锋利,日斩与大蛇丸急退,仍感到脸颊被余波擦过的刺痛!
大蛇丸刚以蛇替身避过,尚未喘息,团藏的结印己再次完成。
“幻术·黑暗行之术!”
视野恍若沉入墨渊。
所有光、形、色在瞬间被抹去,连声音似乎也被浓稠的黑暗吸收、扭曲。
大蛇丸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条被骤然抛进无底岩缝的幼蛇,冰冷、寂静、无所凭依,仅存的真实触感只有脚下坚硬的地面,以及胸腔里略显急促的心跳。
‘——黑暗行之术。剥夺视觉的秘传。’
即便陷入感官剥夺的困境,他作为研究者的理智依然在冰冷地分析。
他没有慌乱,双手在袖中极快地完成了结印。
数条细小的白蛇从他袖口、衣领无声滑落,向不同方向游走。
它们无需依赖视觉,凭借对震动与气息的敏锐感知,试图在绝对的黑暗中为他编织一张预警的网络。
即便目不能视,他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构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