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圆支出一脚顶在门上说,进去谈吧。见袁圆往里冲,饶江红赶紧跟了进去。
袁方急了,他怕二姐吃亏,又怕自己露脸了大家尴尬。他偷偷溜到门边。
袁圆进门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显然做好了和她摊牌的打算,手上夹着一枝烟,翘着二郎腿。
饶江红追在袁圆屁股后头说,袁圆,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女人说,饶江红,怕什么,今天就跟她摊牌了。
袁方人已经贴在门外,竖起耳朵,只要稍有大点的动静,他就冲进去。
袁圆没有搭这女人的腔,看都不看这个女人一眼。她打开衣橱,拿出饶江红的衣服和裤子。袁圆把衣服披在饶江红身上,心神不宁的饶江红被动地伸出手,把手伸进袖子里。袁圆又把裤腿支开到饶江红的面前,饶江红把腿伸进裤子里。最后,袁圆俯下身子,替饶江红穿鞋子。
等饶江红穿戴完,袁圆前后看了看饶江红说,老公,你真帅,难道有这么多女人想跟你上床,我们回家吧。
袁圆拾起饶江红放在桌上的包,拉起丈夫的手往外走。饶江红已经方寸大乱,木头木脑地跟在袁圆身后往外走。
袁方听到动静赶紧翻身到走廊外。
架式摆足的女人目瞪口呆,本来以为可以通过这事把她和饶江红的关系捅破,让袁圆知难而退,现在败的是她,败得还莫名其妙。女人追在后面喊,饶江红,你这个混蛋,窝囊废,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袁圆回头说一句,再见,走的时候,把门关好,丢了东西是要赔偿的。
饶江红走出门,正打算向车库的方向走。袁圆说,你到哪去?
饶江红说,我取车子。
袁圆说,坐我的车吧,你心情不好,不能开车。
袁方趴在走廊边,蚊子好像知道他不敢乱动,拼命地啃他,连眼皮子都不放过。等姐夫上姐姐的车,车子开走,袁方蹦起来,全身上下乱拍,手心粘乎乎的,至少打死十来只蚊子。袁方第一次打心眼里佩服姐姐袁圆,难怪她能当总经理。
袁方打电话给孙浩然,孙浩然说已经送朱雨兰回家了,并兴灾乐祸地说,好好承认错误,该扇自己就扇自己,该下跪就下跪……
回到楼下,药店的门已经关了。袁方想朱雨兰肯定休息了,也不知道气成怎样,明天搞不好又要让大贵哥过来按脚。
袁方踏着沉重的脚步上楼,到房间门口,窗户透出来灯光。他想,出门的时候怎么会没关灯呢?掏出钥匙捅进孔里还没转动,门开了。
朱雨兰开了门径直又走回房里,蹲在地上。袁方看到久久在地上慢悠悠地爬。
见到朱雨兰袁方开心得差点笑出来了,他走过去蹲在朱雨兰旁边说,你不怕它咬你呀?听说这东西咬人打雷才松口的。
朱雨兰说,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袁方说,你是房东,肯定有钥匙。
你不怕我偷你的东西,知道你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不怕,我就怕你生气。
我本来是要生气的,后来我想你请我吃饭了,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申辩申辩。
好吧,我告诉你,刚才在咖啡厅里我是看到我姐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所以追出去了。还有前次在鬼洞的时候我突然离开是因为我嫂子吃了安眠药。
哦,竟然有这种事情,你家这么乱啊?他们都没事了吧?
别替他们担心,都没事了。现在有事的是我,你答应过我晚上十二点钟以前要回答我的问题的,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不能再拖了,赶快给答案。
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其实以前我经常到你房里来。我到你的房里来,有时在你的**躺一躺,有时,帮你把桌子擦一擦,有时和久久玩上一会。
难怪我说外面灰尘这么大,怎么我的桌椅还是那么干净,好在我的床不是很脏,不然让你躺太难为情了。你说的这些和我问的问题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呀?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你想我会到其他人的房里去呆吗?我会睡到别人的**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