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伟民看著许家老两口嚇呆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透著说不出的畅快。
“许老哥,嫂子!婉琴没开玩笑。”
简伟民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许燃,“如果是別人,哪怕是个身价千亿的省首富,想去大会堂办私人婚宴,那是做梦!这
是拿钱砸不出来的!”
他指了指正在默默擦桌子上水渍的许燃。
“但咱们许燃,配得上!”
“燃燃搞出来的那些东西,让咱们国家的腰杆子在国际上彻底挺直了!
前几天,最高层的领导亲自批示,特事特办。”
简伟民的声音变得庄重起来,“这是国家对国士的最高礼遇!”
“这是特批的,老哥,你养了个能把天捅破的真龙啊!”
许建军呆坐在椅子上,他看著不远处的儿子。
这个从小只知道闷头算数学题,被村里人嘲笑读成书呆子,被亲戚劝著早点去工地搬砖的孩子。
现在,国家要借出代表著最高荣誉的殿堂,来给他办婚礼!
许建军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
他猛地端起桌上的一杯白酒,仰起脖子,咕咚一声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食道,却压不住从胸腔里喷涌而出的滚烫情绪。
“啪”的一声,许建军放下酒杯,眼泪夺眶而出。
这辈子,他在地里刨食,低头弯腰受尽了白眼。
他最大的指望就是儿子能考个好大学,找个安稳工作。
哪曾想,儿子直接把全家人的脸面,捧到了国家的殿堂里!
马秀兰此时也抹著眼泪,什么自卑、阶层差距,在“国家最高礼堂”这五个字面前,全都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要爆炸的自豪!
“好……好!”许建军声音嘶哑,满脸通红,“不在这儿碍事了,咱们全听亲家安排!
燃燃,你小子……没给你爹丟脸!”
许燃扶了扶眼镜,看著父母激动的样子,嘴角上扬。
他转头看向简瑶,压低声音:“这排场搞这么大,万一那天有人来砸场子怎么办?”
简瑶夹起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眼含秋波,“谁敢砸你的场子?
五角大楼吗?他们现在的卫星估计还在太空中躲你扔的螺丝钉呢。”
许燃笑了。
他敲了敲桌子,“那就把请柬发出去吧。”
“我也想看看,到时候,谁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