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您別激动,保重身体。”许燃扶稳老人。
“我不激动!我高兴!”
赵老的目光越过许燃,落在了旁边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许建军和马秀兰身上。
“这两位是?”
“我父母,刚从老家过来,带他们转转。”许燃介绍道。
赵老闻言,猛地鬆开许燃的手,转过身,面向许建军夫妇。
下一秒。
这位参加过无数次血战、见证了华夏国防从无到有的功勋老將,竟然猛地收脚,立正。
“唰!”
他拄著拐杖,挺直了佝僂的脊背,向著许建军和马秀兰,行了一个军礼!
赵老的声音在大厅里迴荡,中气十足,“老头子我代表那些没等到今天的战友,谢谢你们!
感谢你们,为咱们国家,培养了这么大一个国之栋樑!”
轰!
这一幕,就像一颗炸弹在展厅里炸开。
周围正在参观的游客,带队讲解的导游,巡视的安保人员,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一个掛满勋章的老將军,竟然在一个穿著廉价夹克的农村老头面前敬礼?
无数部手机下意识地举了起来,镜头对准了这里。
“那是谁啊?將军怎么给他敬礼?”
“你没听见吗?將军叫那个年轻人『总工!那是造飞机的大佬!”
窃窃私语声从四周传来。
许建军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这辈子在土里刨食,遇事习惯性地弯腰赔笑脸,从来没人用这种看英雄一样的眼神看过他。
他慌乱地举起手,想要摆手说不用,但看著老將军坚定的眼神,看著周围人肃然起敬的目光。
许建军眼眶猛地红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一把抹掉眼泪,挺直了腰板,学著老將军的样子,笨拙却无比用力地回了一个不太標准的敬礼。
“不谢……都是……都是国家教得好!”许建军声音嘶哑地吼道。
马秀兰在旁边早就泣不成声,死死攥著许燃的衣角。
许燃没有去打断这一刻。
系统曾经给过他无数的声望值,给过他各种逆天的图纸。
但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父亲挺直的脊樑和母亲眼角骄傲的泪水。
这就是他不顾一切造出那些大国重器的终极意义!
傍晚,红旗越野车停在了景山公园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