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
一旁的沈淑嘉和冯锦意也骇了一跳,她们原本以为那道士是被人请来污衊皇贵妃的。
但看沈珞这毫无血色的脸,难道皇嗣真的保不住了。
“皇贵妃晕过去了,难不成那道士说的是真的?”
贵女之中也有人轻捂著嘴。
若是皇上也出事,那靖太妃腹中的孩子……
“靖太妃如今身子金贵,可不能淋雨,还是快些到屋里歇著吧。”
“那妖孽兴许还会垂死挣扎,若是伤著太妃就能不好了。”
贵女们纷纷上前劝说。
“你们还不快將人押下去,留著衝撞太后和靖太妃吗?”
有几个急於表现,几乎衝到沈珞跟前。
只是有锦衣卫挡著,她们近不得身。
“太后,晴儿是有些不舒服,先进屋。”
不知是不是因著雨水里的寒意,宋晴感觉浑身发凉。
“哀家的皇孙可不能出事,真人,这里就交给你了。”
宋晴肚子里的皇嗣是她和曹家的指望,曹太后不敢疏忽。
“太后和靖太妃放心,臣女替你们看著那妖孽丧身。”
有贵女殷勤上前。
“臣女也会帮忙看著。”
之后又有许多贵女跟上。
她们之中大多数出门时本来就得过家中人的嘱咐,要与靖太妃交好,如今表现的机会就在眼前,她们自然不会放过。
至於那没了孩子又生死不知的皇贵妃,不管这妖孽之说是不是真的,那都是无福之人,不值得她们再看上一眼。
宋晴腹部上的阴痛越来越厉害,但听著这些人的奉承,她放佛已经坐在那高高的位置上垂帘听政,几乎飘然。
“皇上驾到!”
皇上!
院子里的一切人、景放佛都静止了,那细密的雨似是透著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