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德武一走,楚九昭就下令回乾清宫。
沈珞本想去看叶云苏一眼,因为她总觉得这对男女今夜有些古怪。
但她这番意思刚出口,男人就將她打横抱起,往玉輅车上去。
“慢些走,朕要与皇贵妃夜赏皇宫。”
楚九昭將人抱入帘內时,丟下一句。
何进会意地一笑,先扬长声音喊了一句起驾,又对著那赶马的內侍轻声道了一句:“往御园那边饶一圈回来。”
“皇上,妾有些累了,想回去歇著。”
沈珞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她头上戴著的金簪步摇之类的首饰重量不轻,在保和殿又坐了这些时间,確实有些腰酸脖子疼。
另外一层,是在这夜风寒冷的天里游皇宫,她一点兴致都没有,不如回去拥著被窝睡觉。
“这里也能歇。”
沈珞只听得一句含糊的声音整个人就被男人强势地圈在怀里,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先是朱唇,后是柔软的耳垂,接著是纤长的脖子。
步摇上的东珠发出清脆的击打声,蹙金翟纹大衫滑落在地,明黄的龙袍覆在上面。
啪嗒!
髮髻上的簪子不堪摇晃,落在地上。
“冷……”
夜风穿过鮫纱入了车內。
沈珞下意识地呢喃一声,紧接著男人握在她腰上的手猛然使力,前后夹击,她差点叫出声,直接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上。
等云雨渐收之时,沈珞连咬人的气力都没了。
“你入宫可有悔?”
男人炽热未减的薄唇流连在沈珞的耳根处。
他在那些书上见过,女子在那事后神思鬆散,最易说些真话。
他想起的前世,还有这世所见的种种,都明指这顾德武负了她,但人总是对求而不得的东西有执念。
就像他明明厌恶曹家,厌恶自己的生母,但总也放不下。
人的执念,源於求而不得。
“不悔。”
沈珞声音虽是绵软无力,但回答得却是毫不犹豫。
“你对顾德武可还有……”
“他不配!”
沈珞蹙眉不悦道。
她虽浑身酸软,但那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她还算满意,虽然男人的动作急了些,但並不粗鲁。
这好月圆的时候怎么偏偏提著那廝,真是败兴。
但她这点不悦很快消弭在男人炽热却温柔的吻里。
薄唇在沈珞眉间、眼角、睫毛上一一吻过,格外珍惜的轻柔的吻竟让沈珞有些不適应,加之方才的余韵还没过去,身上那点还未熄灭的余烬又开始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