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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玉輅车回到乾清宫的时候,沈珞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就是被男人抱回寢殿,在浴桶里清洗完也没睁眼。
楚九昭將通体粉软的人放在龙床上,正拿了一旁的软缎寢衣要给沈珞穿上时,床上的人觉出凉意,本能地钻入一旁的锦被里,將自己牢牢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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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昭拿著衣裳的手一顿,鸦羽飞快地扫了两下。
“主子,奴才有事稟报。”
就在这时,何进在外压低声音道。
楚九昭剑眉皱了一下,披了外袍推门出去。
何进见到主子那张有些冷沉不悦的脸,庆幸自己方才拦著人大声嚷嚷。
“主子,这宫女前来稟报,太后听说皇上废后,生了大气,现下晕了过去。”
何进指著廊下已经被堵住嘴的內侍。
“太后有病,让御医过去医治就行。”
楚九昭淡声道。
“至於这宫女……”
楚九昭冷眼看著廊下拼命发出呜呜声的宫女。
“这宫女原是服侍大皇子的,后来被皇贵妃送去了慈安宫服侍太后。”
这宫里的事向来瞒不过何进。
“背主之人,不必留著。”
楚九昭嗓音里的温度比夜风还冷。
“是。”
何进掩下心底的惊讶,抬手示意內侍將人拖走。
这宫女为何会被送去慈安宫他一清二楚,但太后毕竟是主子生母,他没敢细说,怕主子与娘娘存了嫌隙。
没想到主子根本就不在意。
“你去宝华殿挑一些佛经送去慈安宫,请太后为朕与皇贵妃失去的那个孩子祈福,也好静静心。”
楚九昭继续道。
“皇贵妃娘娘前几日去慈安宫探望时就吩咐閒杂人等不得打扰太后礼佛。”
“太后这么就得知废后的事,怕是有人往里头报信。”
何进试探著提了一句。
“后宫的事,她若愿意管,不必知会朕,若有人敢违了她的命,你就处置了。”
楚九昭冷瞥了一眼何进。
“奴才遵命。”
何进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