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谷王不过將叶云苏的母亲当个泄慾的工具,事后就將人撇下。
因著没有生父,叶云苏从小就在旁人的鄙夷和咒骂中度过,幸好叶云苏的容貌只继承了作为大齐人的娘,才至於给她带来更多的侮辱。
她娘去世时才將一块雕刻狼图腾的铁牌给她,说了这段往事。
当时的叶云苏还是原来的叶云苏,听闻自己父亲是北漠贵族,嚇得不行,但鬼使神差地没有將那铁牌丟了。
后来碰上换防的京营千户顾德文,她使了些手段勾上了人,一年后,她跟著回了京城,只是顾德文早逝,那时叶云苏迫切地想给自己找个依靠,便又使计勾上了那时还没成婚的小叔子顾德武。
但为了不成为眾矢之的,被人说閒话,叶云苏又假装善解人意地劝说顾德武娶妻,还为其张罗婚事。
任谁也没想到她早就与自己小叔子暗通款曲。
如此,在家里,两人就偷得更加厉害,又有婆母徐氏打掩护,只瞒著沈珞一人。
直到叶云苏怀上孩子,这肚子一大怎么也避不开旁人的眼光,所以她只能攛掇著顾德武离开京城。
几个月后,叶云苏在甘州难產生下儿子,她也是那时被异世的孤魂取代的。
来自异世的叶云甦醒来后,刚將剧情理清一点,顾德武防守的边镇就被北漠攻破,大齐军士不敌,顾德武和叶云苏都被掳到了北漠王庭。
大齐女人被掳到北漠,只能为军奴,成为北漠男子泄慾的工具,通常没过几月就会被折磨至死。
还好叶云苏那时身上带著那铁牌。
那日她鬼使神差地找出这铁牌来看,那些北漠兵士闯进来时她又下意识地將铁牌往怀里一揣。
叶云苏当时十分骄傲自己的主角光环,不然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她当著那些人的面將那铁牌拿出,终於不用被送去军中给那些男人糟蹋,但北漠兄弟姊妹之间向来亲情淡薄,北漠人,都將自己的兄弟姊妹当做狼窝里同自己抢食的,尤其叶云苏的母亲还是大齐人。
大齐女人生下的孩子,就算是兄弟姊妹,也只够给他们做奴隶驱使,在北漠也不存在什么兄妹乱伦,他们向来只把女人当做財物,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別说异母兄妹。
叶云苏当时镇定地分析了自己的处境,从自己几个兄长里挑了这孟恩著力討好奉承。
“说到此事,还有一桩大事要劳烦二哥。”
叶云苏露出为难的神色。
“什么事?”
刚发泄过一场的孟恩脾气好了些。
“皇帝有一极喜欢的女子,皇贵妃沈氏,这次她与皇帝分开入京,身边有锦衣卫精锐护著,寻常人近身不得,只有二哥和您手下的北漠勇士,才可以得手。”
“一个女人何必费心。”
孟恩不屑地冷嗤道。
“二哥不知,在大齐,父死子继可是先於兄终弟及的,到时就算皇帝身死,那沈氏以位同国母的身份扶持大皇子楚瑾登基,到时连兴王也无可奈何。”
“何况那大皇子还突然从皇宫里消失了,怕是提前被皇帝的人藏起来了。”
“那皇贵妃对咱们北漠可没有好感,再加上那些甘州將士又服她,到时二哥光復王庭的大事怕是……”
叶云苏循循善诱,她这话自是誆人的,楚瑾確实从宫里消失了,不过这並不妨碍,曹太后还在,等合適的时机到来,扶持兴王为帝一点问题都没有。
“好,那二哥便帮你除了她。”
孟恩眼底闪过一抹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