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车上,侍女一边帮叶云苏上药,一边疑惑道:“夫人何必如此委屈自己,等皇上出事,兴王登基,皇贵妃一个女流到时还不是任您处置。”
“你不懂,沈氏不能留。”
叶云苏眼底阴沉如水,她绝不允许沈氏这样的异数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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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珞是第二日一早上路的。
本来杜若还劝著晚些启程,这样日头能更暖和些,但沈珞哪里等得,若不是大哥沈璋深劝,她昨晚就想动身。
为了不引人注目,出了永州后,锦衣卫一半化整为零,在暗处护卫,一半偽装成行鏢人员。
江南之地商贾云集,家主常常在外地经商不能短时得回,碰上家中女眷若要前往团聚,都会找鏢局护送。
所以,沈珞这一行人也算符合常理。
陆路比水路要慢上许多。
沈珞想儘快回京,让自家大哥换了轻便的马车。
但这样的马车赶路虽快,却要顛簸上许多。
“娘娘,让侯爷他们慢些吧,这样您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杜若看著沈珞霜白的脸,红著眼劝道。
“没事,让杜若给我按按就行。”
沈珞摇摇头,用眼神示意杜若不要將自己不舒服的事告诉自己大哥,
“娘娘心情要放鬆些,不要想太多,您这般难受也是因著心神始终不寧。”
连茯苓的语气里也染上了几分焦急。
“我知道。”
沈珞何曾不知,只是自从上路后,她的心一日比一日焦急,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催促著自己不断往前。
轰隆隆!
天上突然传来一声骇人的雷声。
“小妹,这天看著要不好,我们先去前边的破庙躲一躲。”
马车外,沈璋急声道。
沈珞应了。
一行人刚进破庙,天色已经暗沉如墨。
一阵更大的雷声响起,还带著划破天际的闪电。
“好好的冬日里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电闪雷鸣?”
杜若將厚实的披风披在沈珞身上。
沈珞则是看著外面的电闪雷鸣心头一颤,面上浮出浓浓的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