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直到见著前边星星点点的灯火,才下马来。
沈珞往前看去,不远处的空地上搭著不少帐篷,却不像是军队驻扎,仔细听,倒是有不少的哀嚎痛呼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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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沈珞想起在永州时帝王是接到京中爆发瘟疫的奏报才匆匆回京的。
后来楚九昭在江上遇险下落不明,沈珞只当时京中王粲等人寻了个由头迫著楚九昭回京,如今一看这景象,难道这瘟疫是真的?
沈珞记得前世並没有这遭,不对,这世很多事都改变了。
“若是害怕,朕留人在这里保护你。”
楚九昭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颤,低头轻声安抚道。
“妾不怕,皇上是要来这里寻什么人吗?”
沈珞摇摇头。
“白老神医和楚瑾在这里。”
楚九昭没有隱瞒。
“瑾儿他……”
听到这话,沈珞方才还镇定著的神色瞬间慌乱起来。
“楚瑾他不会有事。”
楚九昭虽是如此说,但沈珞心底的慌乱一点未减,瑾儿还这般小,最容易染上瘟疫。
她当时就该將瑾儿带走,都是她的错,她以为给瑾儿留下可靠的宫人就行。
“娘娘別太担心,祖父带著我在各州游歷时,也经歷过几场瘟疫,祖父最后都研製出了药方。”
倒是茯苓,听到自己祖父也在里边,神色十分淡定。
听过茯苓的话,沈珞心底才好受些:“皇上,我们快些过去吧。”
这片营地是被军士包围著,不过一来锦衣卫都是暗杀的好手,悄无声息地撕开一个口子不算什么,二来这些军士被逼著来守这些染了瘟疫的人,心中又是含怨又是害怕,守卫自然懈怠。
又有夜色做掩护,一刻钟后几人就进了角落里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帐篷不知为何和旁的隔开了不少。
“瑾儿。”
沈珞见到地上躺著的小小的人,挣开楚九昭的手几步上前將人抱了起来。
等手摸到那只有寻常热度的额头,她这颗心才算是鬆懈下来。
“地上凉,起来!”
沈珞被男人有力的胳臂揽起时,才发觉自己跪在了地上。
这帐篷连篷布都破旧得很,別说再铺上隔绝寒气的木板,沈珞方才的膝盖直接杵在了湿冷的泥地上。
膝上的冰冷让沈珞被揽著起身时软了下腿,男人察觉到,面色更加冷沉。
“將大皇子抱走。”
楚九昭拎著沈珞怀里小人的领子就要將其丟给后边的锦衣卫。
“母妃!”
恰在这时,楚瑾揉著眼醒来了,见到沈珞,小脸乐开了,伸手就要去抱沈珞的脖子將自己的小身子紧紧靠上去,但他的头动不了。
“父皇?”
楚瑾回过头,见到黑沉著面色的楚九昭怯怯地喊了一声,却不敢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