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弄疼瑾儿了。”
沈珞却是不悦地嗔怪道。
楚九昭心口一窒。
“臣参见皇上,皇贵妃!”
一旁白老神医这时也被锦衣卫唤醒。
“祖父!”
茯苓忙上前搀扶。
“白老神医,你怎么会带著大皇子在这里?”
沈璋问道。
“誒,这话还得从……”
听完白老神医一番解释,沈珞只觉心惊肉跳,这次若不是白老神医警觉,小楚瑾这会儿已经没了命。
若这孩子出了事,她定然会愧疚一辈子。
“母妃不哭,瑾儿一点都不怕。”
楚瑾伸出小手,给沈珞擦著连她自己都不知何时落下的泪。
“母妃没有哭,只是见著瑾儿太高兴了。”
这般乖巧的孩子,她怎能不疼。
“皇上,属下让人按著白老神医的方子在京畿各县购买了药材,已经让人偷运了进来。”
护在楚瑾身边的锦衣卫稟道,如今满京城的人心思都在新皇登基上,些银钱买通这些守卫的军士不是难事。
“老夫这就去配药。”
这解决瘟疫的药方他早就研究出来了,但苦於营地里没有药材,这几日已经病死了不少老弱。
“祖父,我帮您。”
茯苓得到沈珞的允准,跟了过去。
“皇上,属下打探得消息,后日王首辅就要扶持兴王登基,太后也下了懿旨支持王首辅的决定。”
王粲怕迟则生变,以国不可一日无君,联合朝臣奏请几日前已经被迎进宫里的兴王先行登基,再办楚九昭的丧仪。
而原本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障碍太后已经与他们站在一处。
曹太后的態度並不令人惊讶,只要用曹家人相威胁,別说楚九昭这边確实音讯全无,就是知道楚九昭活著,也会答应王粲。
沈珞不由地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那人毕竟是他的生母。
“吩咐下去,后日起事。”
楚九昭目光沉静,面上毫无慌乱之色,黑眸里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是。”
锦衣卫应声退下。
“主子,今日城门已关,若要隱蔽些,明日京城稳妥,这里地方简陋,主子和娘娘不如去马车上歇息。”
何进道。
“可。”
楚九昭点头,看了正在哄楚瑾的沈珞一眼,伸出双臂:“夜路难走,把他给朕。”
但沈珞见楚九昭往她怀里伸手,下意识得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