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兔鬼祟祟要干什么?
不等分说,那大兵便说:
——带走,回去审问!
老人歪歪倒倒地走在前边,竭力要作解释:
——我是早上出来解大便。我蹲在自己的地里,又不是……
——闭嘴。
野间直又吼了起来。
老人只好系紧裤带。
长谷川信一嗅到了一股粪便的臭气。
一连采集了一周多的蚊子。
是日,司马辽守喜又被召到总部去了,但没有带长谷川信一去。
而采集的蚊子也给带去了。
这回,司马辽守喜没被部队长召见,去见的是课长。课长也叫佐膝。
开头便问:
——这次执行任务还有什么障碍么?
——不会有了吧。
——你这话分明没有信心。这回,是部队长亲自派飞机运回来的沙门氏菌。
——沙门氏菌,副伤寒……
——你懂得这种细菌的全部性能,就得按其性能去办。明白么?
——明白了。
不知怎的,司马辽守喜觉得自已的小腿肚子在抽筋。过去可从没这种现象。
——要绝对保密,包括本部人员都不能知道。更不能让厨工发现。
——我知道。
——你走吧。
司马辽守喜刚走到门口,又给叫住了。
——回来。
——还有什么吩咐。
——部队长怀疑,最近来的难民中,一定混有横点医学常识的文化人。要把这人查出来才能执行这一方案,否则,又会白费了部队长的一番心血。
——这个……
司马辽守喜犹豫了。
——你不可以手软。查出来,交我们来处理。
——是。
——当然,我们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你可以留心。
——谁?
——个姓吴的,他填的身份表是印刷工,但很像是文化人。
司马辽守喜马上想起当日与自己争辩了几句的那个人。这个人虽然脸已晒黑,但仍掩不去文化人的特征。他不由得感悄复杂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