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什么?看个日子我们领证吧!”
“嗯…啊?……”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和掩着鼻子的吸气声,反应过来那句话的他,惊得差点丢开了车手把!转头呆呆的瞪着朱映月。朱映月跳下车子,捂着发红的鼻头瞪着这个毛毛躁躁的男人,她看走眼了?这人哪有一点稳重样?收回刚才说的话行吗?
“你,你再说一遍,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说、说…”,他胸口剧烈起伏,不敢问出那句话,生怕是他幻听了,他眼底有点猩红,张了张口,突然发不出一个音节,嗡的一声脑子首接空白一片。
两个人无声瞪着对方,朱映月泪水无声滑过脸庞,眸子控诉着罪魁祸首,郎腾飞看到那滑过脸庞的泪水,更是惊得手足无措,抬手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他在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方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这是早晨买的,想着捉准信用,这会看着女人的泪水,不顾一切的抬手擦去,看吧!他想的没错,她就是易碎的!
他支起车子轻声道:“都是我的错,别哭好不好,你打我都行,别哭好不好,你说,你让我怎么做都依你,不哭,不哭好不好?”他手忙脚乱的擦拭她的泪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易碎的女子,又怕手帕磨疼她娇嫩的皮肤,颤抖着不知道该擦还是不擦,无措的想把她揉进怀里,又怕冒犯了她,终究是涨红了脸轻轻发抖!
陪着她待她慢慢止住泪水,又不得不开口:
“你真的想好了吗?今天你也看到了,我家挺破败的,还有个油尽灯枯需要守着的老人,本想着尽快找个愿意嫁我的人结婚圆了老人的愿,让她走的安心!又矛盾的想着不能霍霍了无辜的人,我…”
“我说了我愿意,让你看日子啊……”
“可是,我需要尽快举办婚礼,你能接受吗?”
“呼———”,朱映月长长吐出一口气,这人怎么这么难沟通啊,再让她怎么说,赌咒发誓吗?她皱着眉头真的怀疑自己的决定到底对
对!
“我是怕你后悔……”!
“我把一辈子赌你手里,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朱映月真感觉自己赌错了,那颗坚定的心突然有点动摇怎么办?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女子心底有多大的伤,把自己这样赌气嫁给他这种又穷又大龄的人,还有着一个瘫痪在床要照顾的老人,搁谁都躲的日子,她却把自己赌了进来,究竟是躲避不愿面对有些事,还是破罐破摔随便有个人就把自己嫁了!但不管怎样,奶奶这些日子的样子让他非常不安,确实急需结婚圆了老人的愿。要不不领证办个酒席让老人放心?她也是自由的随时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朱映月皱眉看着他变幻莫测的表情,突然心凉了下去,转身就走。
郎腾飞抬眸间看见女人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口,突然看她转身就走,忙一把推过自行车,情急间攥住她的手腕,太细了,他生怕稍微用下劲就会攥碎了那根细细的骨头,她就是易碎的女子,呃,他没看错!
朱映月看着被攥住的手腕,不自觉又红了眼眶,甩了下没甩开,泪水就那么收也收不住汹涌的流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郎腾飞深吸口气盯着流泪的女子,闭了闭眼才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要把自己赌在我这座泥潭里,我怕你后悔,想着要不不领证,你始终是自由的,办个酒席圆了老人的心愿让她安心的走,我会感激你一辈子,以后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开口我都全力以赴,等你哪天想走我会放你离开……”他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只是稍稍又攥紧了下女孩的手腕!带上浓重的鼻音:“你别哭好吗?看你流泪我,我……”终究是咽下了后面的话
“所以?现在你想怎样?你告诉我,办了酒席和领证在别人眼里有什么区别吗?你为了我好就是让我变成二婚!”
一听见二婚这个词,惊得郎腾飞差点跳了起来,“不是,不是这样,对不起,对不起啊映月,是我混蛋,是我欠考虑了,虽说男女平等,却忘了女人本就艰难,走吧!回去给你家人说一下,我们领证看日子结婚!”他心里坚定一定对她好!如果她愿意,他愿意等她放下心结,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他一定不负她!他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