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来?”陈伦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可我没有车,到你那里来实在很不方便。”
“唉!亲爱的廖总呀,我发誓真的没有车,不信可以问报社所有人。”
“真没有车?那我派车来接你,大姐虽然不能做你的情人,但今天可以送你一份惊喜!”
放下电话,陈伦仰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情人节呀情人节,我这既没爱人也无情人,甚至解决生理本能都难的人,今晚真能得到一份惊喜。
下午五点,光华酒店办公室何主任和廖星丽的专职司机,各驾一辆面包车和一辆红色奥拓车到报社楼下,何主任打了电话陈伦下楼。
陈伦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这小得和他高大身材极不协调的奥拓车,何主任递给车钥匙很不自然的笑道:“廖总让我把这车交给你适应一下,如果有什么毛病,随时通知我派人开去修”
“这车给我适应?”陈伦还没反应过来,何主任已转身上了面包车,探出头来说:“廖总临时有事到山城去了,让我转告你今晚的聚会改在下周……。欢迎随时来玩!”
这就是廖星丽给我的惊喜?陈伦接过车钥匙,正围着还有八成新的小巧汽车打量,手机响了,是廖星丽发的一条短信:情人节之际,不是情人的我,真诚祝你节日快乐!这车,算我们酒店赞助给你们报社,你只需再写一篇正面宣传的文章,开一张等值的发票即可!
天下飞下来一部代步工具的喜悦还没过,三天后,报社财务人员把几份保险单交到了陈伦手中笑道:“这是报社为你买的意外伤害险和重大疾病等商业险,一年近万元哟,现在你是单位的国宝级人物!”
诸总和廖星丽的知遇之恩,激发了陈伦的热情和干劲。他夜以继日、加班加点工作,拼命想干出一番成绩,以报答关心、支持的朋友和领导,同时证实自己。
尽管对发行和广告工作还不十分熟悉,但“得人点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信念。使陈伦不断努力,整体效益相对前任,有了极大提高。
分管工作基本上走上正轨,报社的综合经济效益提高后。有了好多剩余资金的诸总,有了提升档次的雄心壮志,豪兴大发地抛出一笔广告费,在电视上播出了高薪招聘各类人才的启示。
招聘启示播出后,各种三教九流的男女人等,几乎踏破了报社门槛。陈伦和一位负责接待的女士穷于应付,忙得好几天中午连盒饭也没吃好。
应聘的人中,虽大多持有各种高等学府文凭,其中不乏一些大报大刊的编辑和记者。也有从机关分流出来的处科级干部,但总体素质却令人不敢恭维。
令他惊喜的是,当年初调运木材时的手下李小强和童铃,竟然也同时递交了应聘资料。
招聘工作进行了—周才结束。陈伦捧了厚厚一叠各类人才简历交给诸总时,他似乎已失去了一周前的那份豪放。漫不经心翻看了一下简历,让陈伦暂且保管,待有空再处理。
接下来相当一段时间,陈伦天天都要收到大量询问何时发出录用通知的电话。尽管他对那些本无真才实学,偏要装出才高八斗穷酸相的所谓人才,很有些不以为然。但回想起当初求职的艰难,却于厌烦、悲哀之余生出了几许同情。
活该陈伦自找没趣。于—天中午见诸总心情还算不错,赶紧把几份自认为应当帮一下的年轻人简历挑了出来,陪着笑脸交给了他。帮那几位并不了解、仅仅询问电话打得更勤,比一般人嘴更甜的人说了一堆好话。
或许因了陈伦的力荐,或许因为诸总同样看中了林洋、夏勇、钟静等几个年轻人。三天后发话让五个年轻人同时报到,并让她(他)们—边干内勤,—边都跟着陈伦学做广告业务。
几个年轻人都很勤奋。不但积极工作,而且对陈伦特别恭敬。但凡他所交待的工作,不管有没有能力办好,都会全身心去做。
每天早上走进报社,会有人抢着为陈伦把办公桌和椅子、杯子擦干净泡上茶,双手捧着递到他手中。
如果他不经意间流露出还没吃早饭,有人飞奔而去,很快买回他特爱吃的清汤素辣面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刚吃完面条还在擦嘴,桌子上已被收拾干净。
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名叫钟静、眼里有一丝忧郁的姑娘,每天最早来到报社,不管交给什么工作都能很好完成,办公室的杂务也会抢着干。就连本应勤杂工做脏活,她也会帮忙。
一向很少到报社,成天不在情场就在赌场的诸总,几次到办公室来都看到钟静积极认真的工作。更有几天早上,碰见她正在清洁他的办公室。或许是头天晚上手气好没有输钱,便兴致极好的和她聊了起来,每次都一聊半天。到中午,还会把她带到外面吃饭,下午自然不用上班。或陪老诸打麻将,或拿着赏钱逛商场。
有一次,报社里连续一周都看不到钟静的影子,负责培训新员工的新闻部主任请示陈伦怎么办。陈伦笑着说:“钟静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她有重要的事情处理。”
其实,陈伦周一就接到诸总的电话。知道钟静陪他到外地出差去了,可却忘了告知新闻部主任。
很快,陈伦也喜欢上了这几个年轻人,高兴时,会把能获得较好收益的工作交由她们去做。休息日也会带上夏勇、林洋、李小强等到菜市上买了新鲜鱼、肉和蔬菜。一起到报社为专为他租的三室两厅,兴致勃勃如兄弟姐妹般无拘无束玩笑着,拾缀出一大桌色、香、味俱佳的佳肴,亲热的围坐一起吃喝。
森工局的朋友豪爽、直率,为了学得几招三脚猫功夫,平时像神一般敬着他,可当他到了看守所。那些他最为看好的人,却一个不少的到了台上,愤怒声讨、揭发他的滔天罪行!
现在的这些年轻人,相对森工局当年的朋友,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少了点什么?多的是受教育程度和文化和知识层面。相对森工局的工人,多了点少年老成和世故。少了点啥?少了男性的豪爽,哪怕是装出来的豪爽也没有!
不,应该说是多了点不应有的女人气,少了男人的阳刚!不知什么时候起,陈伦感到这社会变得有点阴盛阳衰了!
负责经营工作的陈伦出差机会较多。以往出差他都是天马行空、独往独来。五个年轻人来了后,出差时他总会将其中一个或两个叫上。本意是多个人同路,既省了旅途的烦闷,又可让这些年轻人学到有用的知识、积累经验。
五个年轻人先后数次和陈伦—道出过差,得到了胜过工资几倍的回报。多次感恩流涕的说陈伦对他们真是太好了,发誓今后如果有了出息,一定加倍报答他。
陈伦也认为对他们实在不薄,希望能长期友好相处下去。可没想到,几个年轻人来了不到半年,发生了了令他意想不到的事。
因一顶重要采访任务,需陈伦亲自回巴州出差,诸总让带他深为青睐的钟静同去。本来,陈伦从不带任何女性出差。不是他对女性排斥或反感,而是不愿带女性下属出差。
有人好奇的问陈伦为何每次出差都带男性,他振振有词的答道:“带小伙子方便,一、他们不会有大雪封山的特殊期。二、可以帮喝酒。三、万一遇到歹徒,还可以联手见义勇为,四、不担心强暴或诱奸之类的事发生……”。
可这次是诸总亲**待,只好带了钟静一起。
陈伦和乖巧的钟静到巴州后,受到了当地政府部门热情接待。把他们安排在巴州大酒店住宿,每日三餐均由接待处好几个人陪同用餐,地区一、二把手也亲自作陪,在当地最有名的餐厅里交流过。一些原就熟识的职权部门领导,更是轮流排队想要作—次东。
在巴州呆了三天,基本上将原定为—周才能办好的事办妥。就在陈伦准备返回的头—天中午,遇到了所有男人都最忌讳的事。
那天中午,曾和陈伦有过交道的交警支队长请客,那位仁兄知道陈伦喜杯中之物,精心安排了两位体态丰腴的善饮女警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