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两位警服女士频频用大杯和陈伦干,使他上桌不到半小时就已半醉,只好让钟静以报社名义回敬主人。
原以为钟静并不会喝酒,叫其敬酒无非想让她用饮料和对方周旋。以免自己被酒量大得惊人的警花灌醉,丢人现眼的来个现场直播。
到后来,三位争强好胜的女士喝完了整整三瓶五粮液,都有了浓浓的醉意仍不罢休,吐齿不清的嚷着叫服务员再来一瓶,非要分个你强我弱。
陈伦和有了八分醉意的支队长见势不妙,赶紧叫服务员别再上酒,好说歹说将她们劝住。
支队长执意要将陈伦送回宾馆。盛情之下,他只好闭着眼任其把他和钟静载到宾馆送进房间。
主人走后,陈伦很快睡着了。一觉醒来后已近下午四点,惦记着隔壁的钟静,他打了电话过去,想问一下她情况如何。
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气喘吁吁、痛苦十分地说:“我不行了!快,快来救我!……”陈伦以为她醉得很厉害需要帮助,赶紧起身过去。
房间门虚掩着,陈伦径直推开门进去,却大为惊诧的发现钟静一丝不挂趴在**呕吐。没等目瞪口呆的他做出任何反映,支队长裹着浴巾,手里提着两条毛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见陈伦呆立在屋里,有些吃惊,满脸尴尬的将毛巾丢在地上,转身飞快闪进卫生间……
知道钟静和支队长发生了**故事,但不清楚是她自愿献身,半推半就或酒后无力让人强行占有,这事让陈伦无比头痛。
钟静如自愿以身相许,或酒后半推半就发生故事,都没有什么好说的。虽为年近五旬的老男人和二十来岁的小女人之间发生的错位故事,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但如果,那位仁兄趁钟静酒后无力反抗霸王硬上弓,强行奸了她,这事可就大了。身穿制服的警官,强奸上级主管部门机关报的记者,不判几年才怪!
怎么办?陈伦感到十分为难,真后悔打了电话去问钟静,更后悔闯进她的房间。。。。。。
丰盛的晚餐,钟静因为酒还没醒无法参加。心里有事,加上中午喝得不少,陈伦被几位劝酒高手灌得人事不知。
仰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鼾声大作的陈伦似乎回到了高原上的子弟校,正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和钟敏灵**。
钟敏灵用一张洁白的床单换下了淡蓝小花的毯子,背对着他脱光了衣服,返身含羞带笑娇嗔道:“你鼓起那么大两个眼睛看到我干啥?又不是没见过!瓜娃娃快来呀!”
他飞快剥光了身上的衣物,扑了过去把她按在**,饿了好多天的流浪汉。。。。。。
钟敏灵的**被他吸吮和抚弄得隐隐作痛,两只腿绞在一起,身体扭动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小时候没有吃过奶?在我这里过瘾了,再使劲也吮不出奶的……”。
他不说话,手嘴并用,钢棒一般挺立的生命之根被软软的小手带到了她两腿间,她全身颤栗着呻吟道:“进去吧,快进去吧!我受不了啦!”
她嫣然一笑,屁股轻轻一抬盈盈坐下,大幅度扭动了起来。望着她半闭双眼如痴如醉的表情,陈伦感到小腹部阵阵强烈涌动,……
随着体内的激流汹涌而出,陈伦从梦中惊醒。睁开朦胧的双眼时,真有一个精赤身子的人坐在他身体上,两手自抚**夸张地摇晃,伴随似有若无的呻吟,一副迷醉的表情。
难道我还在做梦?他使劲揉了揉双眼,定睛一看,坐在身上的女人竟是钟静,不由大骇。紧闭双眼任由她晃动了好一阵。
体内的激流再次奔涌时,陈伦竟莫名发起了神经,恶作剧的挺起身来推开钟静,径直到卫生间放水冲洗一番后,也不看一眼**身子可怜楚楚呆坐的钟静,转身朝门外走了……
独自在滨河堤坝上漫步到深夜十二点回到房间,钟静已经离开。床头柜上的一张便笺上写着几个秀气的铅笔字:陈老师,对不起,但愿你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当成一场梦!
陈伦神情古怪的撕着那张便笺,自言自语道:“但愿过去的都只是一场梦。”
第二天早饭后,钟静来到陈伦房间。直面他的冷脸,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有说有笑和他闲聊。
心里莫名有一肚子气的陈伦,本不愿理睬她,但想到她毕竟还年轻,而且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新人。加上她是诸总身边的红人,过分对她不恭说不过去,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听她神侃。
光是神侃倒也罢了。可到后来,她竟扑到陈伦怀里,将粉嘟嘟的脸紧贴在他胡须拉碴的脸上,两只白皙的双臂紧搂着他脖子撒开了娇。
本来,陈伦正处于四十余岁的如狼似虎年段,于性方面的需求非常强烈。好多晚上独自睡在宽大的席梦思上,孤伶伶抱着枕头时,极其渴求有女性解决原始本能的需求。
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的她钟静,他却很是矛盾。不敢或其他原因?说不清楚。尽管她两只丰硕的**贴在胸前时,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有了些许燥动,但表面上却如一节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强忍冲动,装作没反应倒也罢了。可到后来实在难以忍受时,他竟一把将她推开,指着她鼻子怒喝道:“你以为我是谁?老子不是诸总,不吃人家盘中剩菜!”
回到报社第二天早上。陈伦刚跨进办公室,诸总就黑着脸大声将他叫了去。原以为是有什么工作要交待,陈伦不慌不忙地把茶沏好了端着杯子走进总编室。
没等陈伦在沙发上坐下来,诸总就咆哮开了。他首先指责陈伦不该目无法纪、无视行规,完全不顾报社的声誉,四处散布钟静的流言蜚语,说钟静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取订单。接着指责陈伦没有摆正位置,在一些不应做主的事情上越权处理。
那一瞬,陈伦感到浑身的血涌到了脑门,差点拍着桌子怼他。但也仅只那么一瞬,他冷静了下来。想起了这么多年来,因为不冷静和冲动酿就的悲剧和苦果。
决不能让放任脾气的悲剧重演!他终于将怒火熄灭在即将爆发前一瞬,平息了。凭着和诸总近三年的交道,陈伦明白此时和他辩解或争吵,不但说不清任何问题,而且会使简单的事情复杂,以至于到后来谁也收不了场。
尽管凭着几年来大都市的闯**,陈伦已不在乎是否会被炒,但想到诸总曾经的种种好处,他硬是把一口气咽了下去。端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半,转身悄无声息离开了总编室。
当晚,陈伦和几个在部队当小干部的老乡、报社记者一起到光华酒店,起哄让廖星丽搞了一桌美味。他一声不响喝了很多,已经醉了却仍不愿罢休,一直到深夜一点几乎人事不知,才被廖星丽等人扶到别墅开了一间房倒在**呼呼大睡。
第二天上班,钟静见到陈伦不但没有了往日的恭敬,而且咄咄逼人的要他把某大广告客户资料给她。见陈伦不屑一顾的冷脸,她竟在鼻子里发出很重的“哼!”声,扭着性感的腰肢往外走了。
她如果就此走掉也就算没事,可要命的是当她走出门后,回身对着木门使劲踹了一脚!
陈伦本就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从小到大从没怕过什么。不论森工局或劳改农场,也曾治服过不少牛鬼蛇神;在华达公司任经理时,暴打过为数不少到公司滋事的无理取闹者。任保安公司经理后,更是在楠山威震一方,算得上黑道人物害怕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