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二点半,陈伦开着宝马来到了位于西御大厦的“正议”律师事务所,和冯律师再度交流。
律师所位于二十一层的一套三室二厅双卫,大厅为律师办公室,小厅做了她的主任室,三间卧室分别做了书房、睡房和亲友会客室。看来,她有意把员工放了假,以便和陈伦单独相处。整个律师所除了她再无别人。
亲友会客室相当温馨,典型的中西相融格调,似有若无的音乐,淡雅的藏家檀香,使人有一种想要入睡的欲念。
空调温度调得恰到好处,宽大的沙发几乎就是一张床,呷着冯雨递来的红酒,陈伦感到眼前开始朦胧-穿着蝉丝一般衣服的冯雨,白白微胖脸上的笑意,隐藏在镜片后那一对温柔的眼,令他的心加快了跳动-
五点半,他从浴室里出来穿好衣服,轻轻搂着怀中那温热、充满极度**的胴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得回公司了,还有几件事情需马上处理。”
她恋恋不舍把舌头放进他嘴里,贪婪地搅拌、吸吮,含混不清地喃喃说道:“我爱你,从第一眼起,我就感到爱上你了,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是我梦中千呼万唤的人,我要永远爱你。”
“她真的爱我吗?我真的和她能组建一个家?她是我所要找的那个人?”晚上,陈伦独自漫步在锦江河畔,一遍又一遍自问。
她却似乎真正投入了,而且大有非陈伦不嫁之势。每天早上刚开机,问候短信或电话就来了,而且天天邀请他到西御大厦西餐厅吃饭,或到她家里品尝国外的红酒。
她的热情,她的直白和疯狂,使陈伦有了些不知所措。不过,他毕竟很清醒,在她强势的夏季攻势下,保持了应有的冷静。
半个月后,同样在宽敞的酒店办公室,陈伦和刚从北京回来的白校长见面了。白校长比冯律师矮,皮肤也比冯律师白,相比之下,女人味似也更浓。
她是在读博士,一所重点民办公助中学的校长,同时也是学校大股东,离婚四年,有一个女儿在北京和妹妹生活。家庭的肢解,是因为前夫看破红尘出家了。
在小雅间吃过晚饭,他想回家取点东西,顺便料理一下花园里的花草,却因为多喝了几杯不敢开车,司机因母亲去世请假了,陈一寒正在忙碌。正好她家也在同一方向,于是他坐了她的车。
她也开着一辆雅阁,而且和冯律师一样是白色的新车。
车到家门前,陈伦礼节性邀请白校长进去坐坐。她不假思索点头答应了。
走进屋里时,她有些惊讶,陈伦的几间屋颇为淡雅、非常整洁,无论如何也不像单身男人的家。
喝了一会茶,白校长站起身,略有几分羞涩、欲言又止地嗫嚅了几分钟声音很轻地问道:“你对我还满意吗?”我们是否能继续交往!
陈伦笑道:“歌中说:千里难寻是朋友,朋友多了路好走,既得相识就是有缘,只要你愿,我们当然能继续交往。”
送她到门口时,望着她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睛和丰腴的身材,陈伦竟突然冲动,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她一声轻吁,紧闭双眼抱紧了他宽厚的背。
半夜时分,她穿好衣服娇媚的问陈伦:“亲爱的,感觉好吗?”
陈伦半闭着眼:“很好!非常满意!”
“谢谢!改天我请你吃饭!”白校长兴高采烈开着车走了。
对于白校长请吃饭的说法,陈伦根本没有往心里去。可第二天上午不到十点,她打来电话,邀请他六点准时到位于合江亭的附近一家酒店共进晚餐。
酒店的环境,背景音乐和服务质量都不错,餐厅下面就是奔流的河水。在一片绿色植物环包中的大厅,白校长要了靠窗的一个卡座。
四个菜一份汤,一瓶长城干红,俩人吃得尽兴、谈得开心,似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饭后,在白校长提议下,俩人沿河边散步,谈了各自对今后生活的向往。和冯律师一样,她并不在乎今后的他是否有钱,但要求对方一定是真正的男人。
九点钟了。依依不舍分手之际,她似有了些醉意:“依偎在你身边散步的感觉真好,好想一辈子就这样和你走下去,一直到老也相伴着往前走-”
和两个知识女性相交一个月。当陈伦决定在她们中间选定一个时,却感到难以舍取了。凭心而论,两个女人都对他很好,而且都是当今成功男人想要的入得厨房上得厅堂的女人,更是经济上相当独立,不依靠男人生存的女人。应该说,两个人都适合他。可是,法律却只能允许他在两个优秀的女人中选一个。
正当陈伦难以取舍时,一个来自深夜的电话,打乱了他的正常思维,也正是这个电话,使他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其时,已近深秋,炎热的日子已然逝去,早上和晚间已有些许凉意。
那天晚上快十一点了,陈伦从网上下来,正准备洗澡,手机响了。这么晚打来电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好!谁呀?”
一个有如天边飞来的声音飘来:“你好!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我到外地出差一个多月,今天刚下飞机,看到了你在报上的征婚广告。为了不失去这个机会,所以迫不及待打了电话,不和你是否已经有了心仪的人?我还有没有希望?”
听到这声音,陈伦心里莫名悸动一下,大脑拼命想搜寻什么,可除了空白什么也没有,他淡然说道:“希望于每一个人都很平等,既不会因你的晚到,也不会因为她人的先到而有所不同。”
“你的回答有一丝幽默,能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情况吗?”飘渺的声音开始真实、诚恳。
“请讲吧,我听着。”陈伦不冷不热的态度并没令对方有丝毫尴尬,她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原为本市重点中学教师,五年前离婚后带着儿子艰难度日,为生存误入商海,几经沉浮终于取得一定成就,现为一家投资公司法人,拥有占地五千平米的综合大楼,有专利产品和好几个在建项目,更有一个建成后将成为中国微软的国家级重点项目;她还说有凯迪拉克、宝马、宝马轿车各一部,在彩虹桥和西羊线各有一套住房。
半小时后,她说完了,陈伦却有如喝高了而迷糊,含糊不清把酒楼店地址告诉了她,同意第二天方便的时见面。
第二天中午,服务员刚把四菜一汤送到办公室,陈伦恋恋不舍从聊天室下网,正准备用餐,一个体态超丰腴的中年女人快步走到门口,礼貌的在门上敲了两下,职业味很浓的笑问道:“请问是陈总吗?”
刚接过筷子的陈伦,看着女士岁月痕迹明显、似在哪里见过的脸,心中莫名悸动:“你是?”他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忘了昨天晚上电话中的交流,不记得曾答应和自称姓邓的女老板到公司见面。
见到这素不相识的女人,心里有了莫名慌乱和心跳。连陈伦自己也感到奇怪,这女人好像很熟,又似从没见过。记忆中极其遥远的过去,曾有过无比亲密的接触,但又实在想不起在什么地方。。。。。。
直视陈伦,女士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身体颤动起来,激动的身前走了几步,迎着他热切叫道:“陈伦,你是陈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