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是陈伦,你连我名字都知道?”清醒过来的陈伦以为她从陈一寒的助理那里得到了他的姓名,很有些不以为然。
服务员识趣的退出办公室后,陈伦招呼中年女人进门坐在沙发上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陈伦的态度,令女士激动、热切,失望的表情隐去,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咬了一下牙,接过陈伦递过去的矿泉水淡淡笑道:“陈总是大忙人,能够理解你忘了昨晚和我的通话,也忘了今中午的约定……”
陈伦轻轻在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昨晚酒喝多了,和你通电话时稀里糊涂。今天上班事情有点多,忘了这事,请原谅。”
女士大度的笑道:“没关系,完全能够理解!”
“既然来了就一起用餐吧!”陈伦对门外叫道:“小林,叫人再送一副餐具来。”
女士站起身走到茶几前,弄不清真实表情的笑道:“生活不错,既有营养又兼具色香味形,部队正师级水准。”
“哈哈!”陈伦张狂的玩笑道:“部队师级干部好大的官?本人虽没当过官可见到的官却不少,这里的雅间几乎天天有将军……”
女士话锋急转:“今天冒昧打扰,除了想和陈总一见,还约了几个朋友在二楼雅间相聚,陈董如不介意,可否一同就餐?”
“这……你到了我的酒店,本应我请客吃便饭……”
“专门到这里来,吃饭由谁买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和陈总相识。”女士得体的再次邀请:“陈总今中午就勉为其难给个面子吧,我的朋友已点好了菜,现就等你入席。”
话说到这份,再推辞就太假。陈伦只好随自称姓邓的女士到了二楼八号雅间。菜已上齐、五粮液也打开了的雅间已坐了六个人,加上陈伦和邓女士刚好一桌。
和邓女士一起往楼下走时,陈伦隐隐觉得她身上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是一股多年未曾闻到,却一直在他心中缠绕,令他几十年追索,每每令他失眠让他心生悲怆的女人体香。
这种香,张春玉那样的雅致女人才有,邓女士这种铜钱味太浓的江湖女性,身上不可能有这味。
可偏偏陈伦真实闻到了很遥远的这种淡香味,一种可让他大脑迷离的气味……他不知道这味来自何方。
看到陈伦和邓女士进去,几个人齐刷刷站了起来,恭敬的齐声喊道:“邓总!”
邓女士略微点头,指着陈伦介绍道:“陈总是这家酒店老板,今后各位有饭局可都得往这里带哟!”
“邓总的朋友自然是我们的朋友,今后业务饭肯定到这里来。”
“这儿的环境不错,菜也做得不错,既然是陈总的企业,当然以后会经常来了。”众人七嘴八舌顺着邓女士的意思表白,气氛极为热烈,给人以表忠心的滑稽感。
这顿饭极奢侈,仅酒和饮料费就二千出头,八百八十元的菜价不高,可邓总给每人加了一份一百八十元的捞饭,最终结账时,她大大方甩了五千元对服务员轻声说:“如果有多的,存在柜上下次来……”
自从经营茶宴馆开始,特别是经营承包了这家部队酒店后,陈伦见过各种客人,几乎都是一掷千金的豪客。可八个人中午一餐用了五千元的还真不多见,邓凡君阔绰的气度,令他有了些许不惑。
吃完饭,一群人簇拥着邓总往楼下走,出于礼节,陈伦随着到了停车场。握手道别后,看着她钻进一辆黑色奥迪,姿态优雅的发动汽车驶离,他转身回到办公室睡觉。
自此,邓总几乎天天到三泰大酒店来,或一大帮人吃饭,或三五几个喝茶,偶尔也会在小包间打麻将。
连续一个月,她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吃饭,每次都会搞一大桌菜,极其奢侈的和几个人闹酒一两小时,经常喝得满面通红、语无伦次。
每次她都会到陈伦办公室坐上十来分钟或半小时,温柔极了的和他就走出围城后,是否有必要组建新的家庭交流。
不过,每次谈话都会被数不清的电话打断,经常她会在电话中用生硬的语气发号施令,颇有几分女强人的霸气。
不很漂亮却超级丰满的邓总,衣着一般,除了有几分杀气的眼神,仅从外表看,丝毫不像大企业老总。
这天午饭时邓女士又邀了一大群人在酒楼消费,非要拉了陈伦作陪,席间那伙人纷纷敬酒,很快使他感到难以招架,只好借口方便溜回办公室。
在沙发上刚朦胧了一会,门被轻轻推开,满脸通红邓女士走了进来,返身把门锁死。双眼迷离的看着陈伦,嘴里喃喃嚅动。
或许天气太热,或喝酒过多身上发燥,或本能所致,邓女士此刻比平时更像女强人,衣服,挎包鞋子很快从身上飞到了地毯上,**裸一丝不挂扑到了陈伦身上……
不知喝多了,或其它什么原因,扑在陈伦身上时,她竟抽泣着喃喃自语道:“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你居然认不出我了,可我却第一眼就知道你是陈伦。你长成真正的男人了,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可我却在岁月的沧桑中,老丑了,变得你都不认得……人生,真好短暂!我要抓住,抓紧今天,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机会。我要用金钱铺平今后不多的人生路,我要社会弥漫以前的苦难和伤害……”
听着耳边断续不清的喃喃自语,不用睁眼,就那一对豪乳和熏人的酒味,豪放的大肆运动……陈伦已知道是什么人所为,本想一把推开她。可想到邓女士这段时间已成为酒楼的大客户,得罪她毕竟不妥。不如,假装醉酒什么都不知为好。
本想装醉任邓女士小动作一番,事后权当没有发生。却没想到身体开始颤栗。
虽然身体有了强烈的冲动,但他仍装醉不出声,任由邓女士气喘吁吁演独角戏,任她坐到了身上……
还好,这位女强人性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二十分钟已结束战斗,悄无声息穿好衣服,恋恋不舍在陈伦脸上亲着胡言乱语一阵,开门悄声走了。
听到走廓上的脚步声远去,陈伦跳起身来套好衣服就往洗澡间跑。
往身上抹着沐浴露时,他想起了邓女士的初衷,感到她并不是想要的女性,决定明确告知和她不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