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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剑灵的代价（第2页）

她顿了顿：

“但反之——如果注入的不是堕魔之力，而是‘守护’、‘坚定’、‘愿意为他人牺牲’的力量，那扇门非但打不开，反而会被彻底封印。”

凌霄瞳孔骤缩：“前辈的意思是——”

“用我教你的‘守护之剑’最终式。”苏锦一字一句，“以身为屏障，以剑为封印，将你的守护剑意注入那道裂缝——不是攻击魔魂，而是封印空间。”

“可是……”凌霄看着远方那越来越大的猩红裂缝，声音发颤，“我的修为，够吗？”

“不够。”苏锦回答得干脆利落，“但加上我，够了。”

凌霄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听出了这句话里隐藏的意思。

“前辈……您要——”

“凌霄。”苏锦的声音忽然柔和了一瞬，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几乎不像她会有的语气，“记得你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你不需再被‘拉’了，我会不会留下。”

“……”

“我的答案是——会。”

“但不是在剑里，而是在你心里。”她说，“我教你的每一式剑法，每一次呼吸法，每一次面对恐惧时选择‘格挡’而不是‘攻击’的瞬间……那些都会留下来，成为你自己的东西。”

“所以现在，”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该是你用我教的东西，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一切的时候了。”

话音落，渡心剑剑身光芒大盛。

银白剑光冲天而起，将凌霄整个人笼罩其中。那光芒温暖、坚定、带着某种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那是苏锦的剑灵本源，是她作为“渡心剑”存在千年的核心力量。

“前辈！”凌霄嘶声喊道，“不要——！”

“别废话。”苏锦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十息。赶不到，我们就都白费了。”

“还有，凌霄——”

她的声音最后一次在他识海中清晰响起：

“记住我教你的最后一课：真正的守护，有时需要付出代价。但付出代价，不代表失去一切。只要守护的东西还在，付出的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