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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月下剑舞心照不宣的HE（第2页）

然后，他开始舞剑。

第一式，格挡。

剑身横移，动作简单到极致，却带着一种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那不是攻击的准备，不是防御的姿态，而是……守护的起手。

台下的弟子们屏住了呼吸。

他们能感觉到，那简简单单的一式中，蕴含着怎样深沉的力量——不是灵力威压，不是剑意锋芒，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的、仿佛能被永远保护在身后的安全感。

第二式，守护。

剑光流转，化作层层叠叠的半透明光幕，如水波般在凌霄周身荡漾开来。每一层光幕都温柔而坚定，像是母亲拥抱孩子的臂弯，像是阳光拥抱冰雪的温暖。

云悠的眼中泛起泪光。

她认出了这一式——三年前，思过崖上，凌霄就是用这一式，将整个宗门护在身后。那时的他，剑光炽烈如太阳；而如今，这光温暖如春阳。

他在成长。

用他自己的方式。

第三式，镜心。

剑尖轻点，一道清澈如水的剑意扩散开来。那不是攻击，不是防御，而是一种……映照。像是将整个广场、所有人、所有情绪都映照在剑光之中，温柔地接纳，平静地包容。

秦风站在观礼席角落，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红。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体内魔核被“镜心”剑意温柔包裹的那一幕。那时的他痛苦挣扎，而那道剑意只是安静地包裹着他，像母亲包容犯错的孩子。

原来……这就是凌霄从剑灵前辈那里学来的东西。

不是毁灭，不是镇压。

而是……理解与包容。

第西式，包容。

这是凌霄自己悟出的剑意，从未在人前展示过。

剑光忽然变得柔和至极，像月光，像晨雾，像春风拂过花瓣。它不再有具体的形态，只是温柔地弥漫开来，笼罩了整个广场，笼罩了每一个人。

弟子们惊讶地发现，在这剑光中，他们心中的焦虑、紧张、不安……都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温暖的、仿佛被整个世界温柔拥抱的感觉。

连几位不苟言笑的太上长老，眼中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这是什么剑意？”执法长老喃喃道，“老夫活了五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剑。”

玄真子坐在主位，看着台上舞剑的弟子，眼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凌霄终于……走出来了。

从那个困住他多年的心魔中，彻底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