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死鱼飘翻在浪波上,
闪出神秘又凄切的幽光,
诱着又带着我青色的灵魂
到爱和死底梦的王国中睡眠,
那里有金色的空气和紫色的太阳,
那里可怜的生物将欢乐的眼泪流到胸膛;
就像一只黑色的衰老的瘦猫,
在幽光中我憔悴又伸着懒腰,
流出我一切虚伪和真诚的骄傲;
然后,又跟着它踉跄在轻雾朦胧,
像淡红的酒味飘在琥珀钟,
我将有情的眼藏在幽暗的记忆中。
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
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
把你伤感的头儿垂倒,
静,听啊,远远地,在林里,
在死叶上的希望又醒了。
是一个昔日的希望,
它沉睡在林里已多年;
是一个缠绵烦琐的希望,
它早在遗忘里沉湮。
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
把你伤感的头儿垂倒,
这一个昔日的希望,
它已被你惊醒了。
这是缠绵烦琐的希望,
如今已被你惊起了,
它又要依依地前来
将你与我烦扰。
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
把你伤感的头儿垂倒,
静,听啊,远远地,在林里,
惊醒的昔日的希望来了。
Spleen[标题是法文,收入《望舒诗稿》时译为《忧郁》。]
我如今已厌看蔷薇色,
一任她娇红披满枝。
心头的春花已不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