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东西实在可恶,
去年你还骂过我。”
“去年我怎样会对陛下有不敬之辞?
那时我还没有出世,
我是今年三月才出胎,
现在还是在吃奶。”
“不是你,一定是你的哥哥。”
“我没有弟兄。”“真可恶,
不要嘴强,我不管你,
不是你哥哥,一定是你的亲戚。
你们这些家伙全不是好东西,
还有看羊人和狗,全合在一起,
整天跟我为难,从来不放手,
别人对我说,一定得报仇。”
说时迟,那时快,
狼心起,把人害,
一跳过去把羊擒,
咬住就向树林行,
也不再三问五审,
把羔羊送给五脏神。
寓言曰:一朝权在手,黑白原不分,
何患无辞说,加以大罪名。
不管你分辩声明,
请戴红帽子一顶。
让你遭殃失意,
我且饱了肚皮。
断篇
我用无形的手掌摸索广大的土地:
这一角已破碎,那一角是和着血的泥,
那辽远的地方依然还完整,硬坚,
我依稀听到从那里传来雄壮的声音。
辽远的声音啊,虽然低沉,我仍听到,
听到你的呼召,也听到我的心的奔跳,
这两个声音,他们在相互和应,招邀……
啊!在这血染的岛上,我是否要等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