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样再生活呢,怎样再生活呢?
你们,这些狗虱的爱好者,
你们不愿意吮阉马的奶吗?
不要再夸你们的卑微的臭嘴了。
好好歹歹,只要知道,就拿去!
当夕阳激怒的时候
将用血色的霞光之帚
鞭你们的肥臀。
冰霜不久将把这小村和这些平原
用石灰一般地涂白。
你们什么地方都逃不掉灭亡。
你们什么地方都逃不掉敌人。
就是他,就是他,挺着他的铁肚子
他向山谷口伸出他的五指。
老旧的磨坊动着耳朵,
磨尖着它的面粉的香味,
而在院子里,那脑髓已流到
自己的小牛中去了的沉默的牛,
在把它的舌头在槽上拂拭着时,
嗅出了在平原上的不幸。
二
啊!可不是为了这个
村后的口琴才那么悲哀地奏着?
它的哒——啦啦啦——底哩哩
悬绕在窗子的白色的搁板上。
可不是为了这个,黄色的秋风
才在青天上抹动着,
才像刷发似的
捋下枫叶!
他在那里,他在那里,这可怕的信使,
他用他沉重的脚步**花丛。
永远越来越强的,歌声惨奏着,
在青蛙的叫声下面,在稻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