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电的晨曦,
皮带的导管沉闷的战斗,
那儿屋子的木肚子
挥着钢铁的狂热。
三
你有没有看见,在莽原中,
在湖沼的雾中,那用铁的鼻腔
打着鼾的大火车,
是如何地跑着?
而在它后面,在肥美的草上,
好像在一个绝望的赛跑中似的,
把小小的脚一直举到头边,
那红鬣的小马是如何地奔着?
可是亲爱的,亲爱的可笑的傻子,
它向何处跑着啊,它向何处跑啊?
它难道不晓得那钢铁的骑兵
已征服了活的马吗?
它难道不晓得在那没有光的田野上,
它的奔驰已不复会使人想起
贝岂乃克用他莽原中的两个美妇
去交换一匹马的时候了吗?
定命已经用惊人的方法,
把我们的市场重染过。
而现在人们是拿一千“布特”[现通译“普特”,俄国传统计重单位,约合十六公斤。]马皮
去买一辆机管车了。
四
坏客人,魔鬼带了你去吧!
我们的歌不能和你一起生存。
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
我为什么不把你像水桶似的溺在井里!
他们是只配在那里,望着,
并用白铁的吻涂自己的嘴,——
只有我应该像圣歌的歌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