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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坎特伯雷的朝圣者(第5页)

我们到家时,夜露已经开始出现,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但你在杂货商的车里不会感到露水。我们都大大地感谢了那位女士,说希望能有一天再见到她。她说她也这么希望。

杂货商驱车离开了,我们都同那位女士握手并亲吻了他,这由我们是男孩女孩或者是小男孩来定,然后她踏上了马车,离开了。

她在拐角处转过身来向我们挥手,就在我们结束挥手,转身回家时,阿尔伯特的叔叔向阵旋风般来到我们中间。他穿着法兰绒内衣,衬衣的脖子处没有领扣,头发乱七八糟,手上全是墨水儿,我们从他愤怒的眼睛里得知他又在一章的写作中间停了下来。

“那位女士是谁?”他说。“你们在哪儿遇到她的?”

奥斯瓦尔德记住叔叔告诉他的话,开始从头讲述整个经过。

“几天前,穷人的守护者,”他开口了;“多拉和我在读有关坎特伯雷的朝圣者……”

奥斯瓦尔德认为阿尔伯特的叔叔会感到高兴,因为他有关从头开始的训导收到了效果。但是他却打断道:“别胡扯,你这个小笨蛋!你们在哪儿遇到她的?”

奥斯瓦尔德用受到伤害的口吻简要地回答:“黑兹尔桥。”

于是阿尔伯特的叔叔一步三个台阶地冲上了楼,一边跑一边大声对奥斯瓦尔德吼:“把我自行车扛出来,小子,把后胎打上气。”

我确信奥斯瓦尔德的速度已经是尽可能地快了,可是在车胎还远没完全打好气之前,阿尔伯特的叔叔就出现了,带上了领扣,领结,穿上了运动衣,头发整整齐齐,从惊讶的奥斯瓦尔德手中抢过了那辆无辜的机器。

阿尔伯特的叔叔给车胎打足了气,飞身越上车座,出发了,在路上疾驰而去,那速度要超过任何强盗,不管他的战马有多勇猛。我们面面相觑。“他一定认出了她,”迪克说。

“或许,”诺埃尔说,“她是唯一知道他高贵出身秘密的老保姆。”

“还不够老,差得远,”奥斯瓦尔德说。

爱丽斯说,“假使她掌握着一个秘密遗嘱,而这遗嘱能让他在一笔遗失已久的财富中打滚,我不会感到惊奇。”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能追上,”诺埃尔说。“我相当肯定他所有的未来都有赖于此了。或许她是他失散已久的妹妹,而财产平均地留给他们两个,只是找不到她,因此财产无法分割。”

“或许他只是爱着她,”多拉说,“早年因为残酷的命运分手,自那以后,他为了找到她走遍了整个辽阔的世界。”

“我但愿他还没有走得比黑斯廷斯更远,不管怎样,从我们认识他以来他没走过那么远,”奥斯瓦尔德说。“我们不需要那样的荒唐事儿。”

“什么荒唐事儿?”戴西问。于是奥斯瓦尔德说:

“结婚,和所有诸如此类的垃圾。”

戴西和多拉是唯一不同意他的人。甚至爱丽斯也承认当伴娘一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这没有好处。你可以对女孩子们尽量地好,给她们所有安慰和奢侈,把她们当成男孩子一样公平对待,但即便是最优秀的姑娘也有些娇气的行为。她们会变傻,就像牛奶变酸,而且没有一点征兆。

阿尔伯特的叔叔回来了,他很热,汗流满面,脸像受到豌豆折磨最厉害时的牙医一样。

“你追到她了吗?”赫·沃问。

阿尔伯特的叔叔的表情阴郁得就像暴雨马上倾盆而下的乌云。“没有,”他回答。

“她是你失散已久的保姆吗?”赫·沃接着说,我们来不及阻止他。

“失散很久的祖母!我很久以前在印度时就认识这位女士,”阿尔伯特的叔叔说,他离开了房间,用一种我们被禁止使用的方式“砰”地撞上了门。

那就是坎特伯雷朝圣者的结尾。

至于那位女士,我们那时还不知道她是不是他在印度认识的失散已久的祖母,然而我们认为她承担这个角色似乎有点年轻。我们后来才发现她是还是不是,不过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他的态度不是那种让你继续问问题的态度。坎特伯雷的朝圣也没能完全让我们变好,不过,如多拉所说,我们那天没做一点错事。因此我们做了二十四个小时的好孩子。

附录A后来我们去看了真正的坎特伯雷。它非常大。一个讨厌的男人领着我们转了大教堂,一直大声唠叨着,似乎那不是个教堂。我记得他说的一件事。是这么说的:“这是主教教堂,是那些悲惨的日子里人们朝拜圣母玛丽亚的圣母堂。”

赫·沃说:“我猜他们现在朝拜主教了?”

那儿有些陌生人大声地笑起来。我想这是比在教堂里不摘帽子还要恶劣的事,赫·沃就忘了摘帽子,因为大教堂太大了,以致于他都没以为它是教堂。

附注B(参见附注C)

附注C(参见附注D)

附注D(参见附注E)

附注E(参见附注A)

这就是“坎特伯雷的朝圣者”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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