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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穆罕默德的魔手指（第5页）

“可你为什么杀的是那头公羊，而不是另外一只母羊？”那人问道。

“我有啥办法？”穆罕默德说道，“我得听从命令不是！”

“算了，我必须把她埋了！”那人说道。第二天一早，穆罕默德照样赶着羊群，心想盘算着：“谢天谢地，我总算除掉了那个老太婆！现在轮到几个男孩啦！”

整个一天，他都在看守着羊群，快到傍晚时，他开始在地上挖几个洞，从洞里抓出了六只蝎子，连同他抓到的一只鸟儿放在兜里。之后，他赶着羊群回家了。

他一到家，男孩们照样迎了过来，还喊道：“把我的鸟儿给我！”他往每个男孩手里放了一只蝎子，每个男孩都被蛰而死。不过，他往最小的那个男孩手里放的却是一只鸟儿。

一见那几个男孩都倒在地上，穆罕默德扯起嗓子，高声叫道：“救命，救命啊！孩子们死了！”人们匆匆奔了过来，问道：“都出啥事啦？孩子们是怎么死的？”

穆罕默德回到道：“都是你们的错！孩子们习惯了玩鸟，可这么冷的天，他们的手都冻僵了，根本握不住东西，结果鸟全飞走了，他们的魂也就跟着去了。只有这最小的一个男孩，他把鸟儿握得紧一些，因此保住了命。”

那位父亲抱怨道：“我受够啦！别在抓什么鸟儿啦，不然我连最小的儿子也保不住了！”

“那好吧，”穆罕默德说道。

就在他准备赶着羊群出门放牧时，他对主人说道：“在那边有一片上好的牧场，我会去那儿放牧两天，也许三天。因此，我们如果没回来，请别见怪。”

“那太好啦！”主人说道。穆罕默德出发了。两天里，他赶着羊群走啊走啊，最后来到了她的舅舅那儿，并对他说道：“亲爱的舅舅，接过这些羊群，好好照看着！我已经除掉那老太婆和几个男孩。现在把羊群也给您带来了！”

接着，穆罕默德返回到主人那儿，在路上，他捡起一块石头，就往自己的脑袋上砸，直到鲜血流了出来，然后再捆好双手，开始大叫起来。主人跑着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穆罕默德回答道：“羊群当时正在吃草，一伙强盗就过来，把它们给赶走了。因为我想阻拦，结果让他们打破了脑袋，还绑了起来。瞧我流了好多的血！”

“我们该咋办呢？”主人问道，“那羊群走得很远了吗？”

“远得都没法再见到它们了，”穆罕默德回答道，“强盗袭击我们都四天了。您怎么能追得上他们呢？”

“那你就去放牧那些奶牛吧！”那人说道。

“那好吧，”穆罕默德回答道。他一去就是两天。到了第三天，他留下一头奶牛，然后赶着其它奶牛去了他的舅舅那里，然后砍下了所有的牛尾巴。

“请收下这些奶牛，亲爱的舅舅，”他说道。“我要好好地教训教训那个家伙。”

“行，我想你做事太在行不过了，”舅舅说道，“那家伙真是让我烦透了。”

于是，穆罕默德捆好牛尾巴，扛在肩上，回主人家去了。他一到海边，就把所有尾巴插进沙滩里，然后去把没砍掉尾巴的奶牛埋到了脖子处，让尾巴留在上面。等一切准备就绪，他就大呼小叫起来，引得主人和其他仆人奔跑过去看出了什么事。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们高声叫道。

“大海已经吞没了奶牛，”穆罕默德说道，“除了它们的尾巴外，啥都没有留下。如果你们动作快一点，使劲儿拉，也许还能把它们给拉出来！”

主人命令每个人立刻抓住一条尾巴，可当他们一拉，人人都差一点儿仰面摔倒了，留在手上的全是尾巴。

“住手，”穆罕默德高声喊道，“你们全搞错了。你们只是抓住了它们的尾巴，奶牛都已经陷到海底里去了。”

“那我们倒要看你会做得更高明些，”他们说道。穆罕默德跑到事先埋在乱草丛中的那头奶牛那里，抓住它的尾巴，一下就拉了出来。

“瞧，这样拉才对！”他说道，“我说你们是啥都不懂！”

那些人深感惭愧，灰溜溜地走了，可主人却朝穆罕默德走了过来。“你给我滚！”他说道，“再没有活儿可让你干了！你谋害了我的母亲，你杀死了我的孩子，你偷走了我的羊群，你淹死了我的奶牛。我没活儿给你干了。”

“因为是你毁掉了合同，那你首先得给我理应得到的一块人皮！”

“那得由法官说了算，”主人说道，“我俩就去见他。”

“行，是得去，”穆罕默德回答道。于是，他俩来到了法官面前。

“你是啥案子？”法官问主人。

“法官老爷，”那人躬身说道，“我面前这个羊倌抢走了我的一切。他谋害了我的孩子和老母，他偷了我的羊群，他把我的奶牛淹死在海里。”

牧羊人回答道：“他必须付清我该得的东西，我才会离开。”

“是的，法律就是那样，”法官说道。

“那好，”主人说道，“就让他算算他跟我干了多长时间吧。”

“那不行，”穆罕默德说道，“我就要我俩在合同约定的那一块人皮。”

眼看别无它法，主人只得割下一块皮来给穆罕默德。之后，穆罕默德立刻去了舅舅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