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谢谢你安排。】
顾琛:
【你喜欢就好。待会儿见。】
六点半,两人下楼吃饭。餐厅就在河边,露天摆了几张桌子。沈大姐的丈夫果然是厨师出身,做的菜地道又美味:清蒸白鱼、油焖笋、马兰头拌香干,还有一锅热腾腾的腌笃鲜。
“尝尝这个,”顾琛给阮芷盛汤,“沈大哥说这汤炖了西个小时。”
汤色奶白,鲜香扑鼻。阮芷喝了一口,眼睛亮了:“真好喝。”
“喜欢就多喝点。”顾琛笑,“你太瘦了。”
这话说得自然,阮芷耳根微热。
沈大姐在一旁看着,笑眯眯地说:“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是来度蜜月的?”
阮芷一口汤差点呛到。
顾琛忙解释:“沈姐,我们……是同事,来出差的。”
“哦哦,出差好啊,出差好。”沈大姐眼神暧昧,显然不信,“那你们慢慢吃,有什么需要叫我。”
她走了,留下两人尴尬地对视。
“抱歉,”顾琛先开口,“沈姐误会了。”
“没关系。”阮芷低头喝汤。
气氛微妙起来。
饭后,沈大姐提议去坐夜船:“晚上坐船游河,最有味道了。我帮你们约条船,船夫是我表叔,人特别好,还会唱船歌。”
顾琛看向阮芷:“想去吗?”
阮芷想了想,点头:“好。”
小船是乌篷船,窄窄的一条,最多坐西个人。船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精神矍铄,看到他们就笑:“沈家丫头说了,来的是贵客。坐稳喽,开船!”
船桨轻轻一拨,小船悠悠离岸。
夜色中的古镇完全变了模样。白天的喧嚣褪去,只剩下灯笼的红光倒映在水里,随着水波荡漾。两岸的民居亮着温暖的灯光,隐约能听到电视声、说话声、孩子的笑声。
“老伯,”顾琛问,“您在这河里划了多少年船了?”
“一辈子喽。”老伯笑,“我爷爷,我爸爸,都是船夫。现在年轻人都不愿意干这个啦,嫌累,钱少。等我划不动了,这船歌怕是要失传喽。”
阮芷心里一动:“老伯,您会唱船歌,能唱一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