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的语气平淡的如同早上喝豆浆一样,甚至都没仔细端详照片。而施见仁更是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隐隐的兴奋。
施见仁闭上眼睛,他怎么还在试图和这个疯子讲道理,唤起她根本就没有的良知。
施见仁叹口气道:“事情我会摆平,事后你嫁到苏家去,碍着沈家的面子,苏泽野不会把你怎么样。”
沈乾澄认真道:“那我可以对他怎么样都可以?”
施见仁眉心突突地跳,看着沈乾澄那张稚气不足邪气有余地脸,心底强按下地火气再次火山爆发。
“沈!乾!澄!”
施见仁的话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沈乾澄无奈地耸肩,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还非得走流程。
“滚去书房跪好。”
沈乾澄满不在乎地转身朝着书房而去,书房空间很大,一排又排的立式书柜立在四面墙壁处,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厚实书籍。
若不是沈乾澄好奇翻过知道里面是空白页,还真让施见仁装上了。
沈乾澄轻车熟路地朝着窗户跪好,背对着门口。
纵使她已经习惯了被打,但身体身处的恐惧哈市如同潮水一样奔腾到四肢骨骸,尤其是她背对着门口,不知道施见仁什么时候会进来。
沈乾澄攥紧手指,咬牙将丢人的恐惧感压制,闭上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和忏悔。
安静的书法里只剩下沈乾澄淡淡地急促地呼吸,直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加入到这场恐惧的演奏里。
脚步停在沈乾澄的身后,沈乾澄特意将背挺直,听到施见仁略带愉悦地声音。
“沈乾澄,我可是刚换的新辫子。”
沈乾澄这才想起来,上次被栖梧开除的时候,施见仁打她把鞭子抽坏了。
施见仁新情人缠身居然还记得补货。
“哦。”沈乾澄十分地不感兴趣。
施见仁在等待沈乾澄的求饶和忏悔,像小时候打她那样,只可惜在第三次打她之后,他再也没听到过了。
对于沈乾澄不咸不淡地回应,施见仁心头地怒火愈烧愈烈,抬手及时一鞭子抽在了沈乾澄的脊背上。
施见仁仿佛用尽了此生地力气,鞭子抽在沈乾澄的脊背上。巨大的疼痛感令沈乾澄的腰瞬间塌了下去,不得不双手撑在地面上包吃身体的平衡。而鞭子抽过去的地方,火辣辣的像是在伤口上撒辣椒面一样,沈乾澄咬紧下唇拼命忍住不出声。
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沈乾澄的肩膀,撑在地上的手臂经不住一阵痉挛后,手肘倒地,肩膀下塌,沈乾澄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胳膊肩膀处就疼的如同万千的针扎一般。
施见仁抽了两两鞭子,看着沈乾澄被打倒在地上,呈现屈服的模样,心头的怒火解了大半,只要沈乾澄再说上两句好话,施见仁就可以收手这场暴行。
沈乾澄一头的冷汗,一个月前的鞭痕还在后背上,新伤添旧伤,鞭子上有特制的倒刺,抽在还未愈合的伤口上,无异于千刀万剐的滋味。
沈乾澄慢慢地深呼吸两下,感觉可以了,又支起身体,眼睛望着窗外的夕阳,灿烂浪漫的晚霞被调皮的孩子涂抹在蓝色的画布上,沈乾澄想笑,回过头去沐浴在夕阳的光辉里。
“打完了?”
施见仁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鞭子:“还能说出来话,那就是还没够。”
又是几鞭子,沈乾澄闷哼几声,施见仁打的愈发上瘾,直到一通电话打断了施见仁的施暴。
“什么,要死要活的要见我?!”
施见仁打着电话,将手里的鞭子随手放在了抽屉里,对着沈乾澄恶声恶气道:你自己跪在这儿好好反省,今天晚上不许吃饭,长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