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雪冷眼看着廖母,眼睛里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廖母第一次从自己女儿身上看到这么具有攻击性的目光,她胆寒的心虚。
“廖雪,你最好给我乖乖嫁人,你以为你回到一中就能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吗?别忘了你是因为什么退学的,先饿上几天好好想想吧。”
廖雪逆来顺受这么多年,廖母可从来不认为廖雪敢忤逆自己,方才不过是廖雪屈服前的发泄而已。
小院不大,小小的门关住了外面锦绣景色。
村长鼻子碰了一脸灰,东西既然已经送到了,自己也该回家了,毕竟家里还有位祖宗等着呢。
祖宗沈乾澄回到家迫不及待地让村长老婆温了一下云南过桥米线,端上桌子后劣质香精的味道有点熏鼻子,但是勾兑出来的香味儿确实诱人啊。
沈乾澄用筷子夹起来一根米线正想往嘴里送,就看到村长神情不好的进门来。
沈乾澄放下筷子,挑眉道:“送到廖雪手上了?”
村长点头:“送到了?”
沈乾澄得意道:“说没说是我办的?”
村长摇摇头,当时那个场景他插不进去嘴啊。
沈乾澄大失所望,手里的米线瞬间都不香了,她从来没做过好事,难得做了一件好事,人家还不一定知道是自己做的。
亏了,亏大发了。
沈乾澄神色恹恹的,吃进嘴里的米线再喷香也察觉不到了。
要不今天晚上再翻墙头去说?
沈乾澄思索着可行性,可是用什么理由呢?
想廖雪了?
啧,她才不会想廖雪呢。
村长轻咳两声道:“沈总,廖雪复学的可能性不大。”
打断了沈乾澄的思绪,沈乾澄有点不高兴:“别打扰我…什么叫做可能性不大?”
不是都拿到复学通知书了么?
晚上夜幕降临的悄无声息,繁星点缀在夜空中,簇拥着明亮的月亮,缥缈的云朵随风荡漾,整个村长里轻悄悄的,显得蛙鸣更加悦耳动听。
村长家的大门被人急促的拍打,来着不善,仿佛要把门卸下来。
被吵醒的村长披了一件外套,打着手电筒,这么晚了谁来了?
“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都睡着了。”
村长的声音落下,敲门的声音变本加厉,带着踹门的动作。
村长想起来沈乾澄踹门的架势,但他看着沈乾澄回屋后就没再出来,更不会被锁在门外。
那门外边谁啊,大晚上不睡觉的。
村长刚撤掉插销,有个人影就窜了进来,甚至于他都没看出来是谁。
身影矫健无比,三步两步窜到了沈乾澄的房间。
村长睡眼惺忪,定睛一看发现身形根本就不是沈乾澄。
沈乾澄吃饱了早早地睡下了,此时此刻正在甜甜的睡梦里,浑然不觉有人跳到了自己的床前。
只是觉得有人在拉扯她的胳膊,甚至于在她的耳边大喊:“你把廖雪弄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