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回事。”
“韦德先生,你完全搞错了。我不是小偷。我一生从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这么说倒是很容易的。”约翰·韦德嘲笑道。“我拿钱包出来看时只有你和布拉德利夫人在场,我想你不会假设是她偷了钱吧?”
“不会,先生;但她好象与你一样认为我是个小偷。我从来没想到过指责她。”弗兰克回答。
“韦德先生,”管家说,“我觉得我有责任要求搜查我的房间。”
“你也有同样的要求吗?”约翰·韦德转向弗兰克问。
“有,先生。”我们的主人翁自豪地回答。“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是一个小偷。韦德先生,布拉德利夫人,如果你们愿意立即去我的房间,我会把我的皮箱的钥匙交给你们。”
这两人跟着他上了楼,见他如此狼狈不怀好意地暗自高兴——他们是有理由预料到他的这种困境的。
弗兰克把钥匙递给他狡诈的敌人。韦德弯下腰打开皮箱,我们主人翁微不足道的那点财产都在里面。
韦德拿起了一叠衣服,使弗兰克感到震惊的是,在皮箱底部竟然出现了丢失的钱包和袖口钮。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小恶棍。”约翰·韦德高声追问。
“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弗兰克不安地回答。“我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到了这里面的。我没有把它们放进箱子里。”
“可能是它们自己钻进去的。”约翰·韦德讥讽道。
“是有人放进去的。”弗兰克说,脸色苍白,但十分坚决。“一定是某个可恶的人,他想给我找麻烦。”
“你是什么意思,你这个小流氓?”约翰·韦德显得疑心地问。
“我的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些话。”弗兰克坚定地说。“我整天都在外面,打开我的箱子把东西放进去是最容易不过的事,这样就好怀疑我了。”
“喂,你这个无赖!”约翰·韦德粗暴地叫起来。“我会从宽处理你的。出于对我叔叔的尊敬,我不会把你送到警察局去。但是你必须离开这个家,从此不许你再进来。假如你不听话,那将会对你更没好处。”
约翰·韦德和管家离开了房间,我们的主人翁留在那里,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了。
第2天,弗兰克很早就起床离开了这个家。他必须立即找到一个新的安身处,以便能及时到商场上班。他买了一份《太阳报》,翻到广告栏,看到了一则关于廉价住房的广告,地点距他原来居住的地方很近。于是弗兰克找到那里,按响了门铃。
一个外表邋遢的女人开了门,她看上去好象刚起床。
弗兰克问:“我在《太阳报》上看见你有一间住房要出租。”
“嗯。你现在想看吗?”
“我愿意看看。”
“上楼吧,我带你去。”
房间的确太小,而且一点也不整洁,不过房租每周只有1。25美元。弗兰克觉得自己无法再挑剔了,便和房东很快达成了交易。
第2天上午大约11点钟,弗兰克意外地看见布拉德利夫人走进了商场,然后走到她侄儿工作的柜台边。她飞快地瞥了弗兰克一眼,但并没有现出认识他的样子。弗兰克的心沉了下来,因为他预感到她的到来将会给自己带来新的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