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德桑先生从桌上拿起一把钥匙递给菲利普。
“这是我们信箱的钥匙。”他说。”注意信箱号码——534。打开它把邮件取回来。别在路上闲**。”
“是,先生。”
菲利普拿起钥匙离开了公司。来到街上时他对自己说:
“邮局在哪里呢?”
他不愿对山德桑先生说自己不知道,那会让人觉得他做那种工作没资格。
“最好走到百老汇去。”他心想。”我想邮局一定在大街上。”
可是菲尔弄错了。当时邮局在纳塞街的一座老教堂里,教堂现在成了邮局,其用途与最初修建它时真是大相径庭。
菲尔来到百老汇时,一个擦鞋童向他打招呼,那张脸虽然肮脏却显得诚实。
“擦皮鞋呀,先生?”他裂开嘴笑着说。
“今天上午不擦。”
“另外哪个上午来擦?”
“行。”菲尔回答。
“很遗憾你没给我活干。”擦鞋童说。”今天该交税了,可是我还没挣够呢。”
菲尔感到有趣,因为他这个新认识的人根本不像一个纳税大户。
“你要交很多税吗?”他问。
“1000美元或更少。”刷子专家说。
“我想是更少吧。”菲尔说。
“你真是聪明呀,小子。”
“邮局远吗?”
“我想半英里多。”
“是在这条街上?”
“不,在纳塞街。”
“如果你带我去我给你10美分。”
“行!走走路对我有好处。来吧!”
“你叫什么名字?”菲尔问,对新认识的人产生了兴趣。
“男孩子们叫我‘破衣迪克’。”
他的确是一个活泼的擦鞋童,其故事后来被写进一本也许我很多读者熟悉的书里。不过此时他只是一个擦鞋童,还没产生那种使他后来走向兴旺的雄心壮志。
“这名字太奇怪了。”菲尔说。
“我会努力不辜负它的。”迪克说,滑稽地看一眼自己破旧的衣服,最先穿它的是一个身高6英尺的男人。
他把箱子往肩上一挂,领着菲尔向老邮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