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一种辩解
很难说清菲利普或卡特先生哪个更感到吃惊。
“我不明白皮特金先生怎么听说我要回来的。我并没发电报呀。”老先生说。
“我想这事他根本不知道。”菲尔说。
“难道不是他派你到码头来的?”
“不是,先生。”
“那你怎么这时不在公司里?”卡特先生问,迷惑不解。
“我不再是皮特金先生公司的员工。上周星期6我被解雇了。”
“解雇!为什么?”
“皮特金先生没说理由,只说不再需要我了。他说话时很粗暴,后来又不给我写介绍信,虽然我说没有介绍信我无法在别处找到工作。”
卡特先生皱起眉头,他显然生气发怒了。
“这事一定要过问一下。”他说。”菲利普,叫一辆马车,我马上去阿斯特旅店订个房间。我本来是要立即去皮特金先生那里的,不过等他把这件可耻的事作出解释后我再去。”
听到这话菲尔非常高兴,因为他已山穷水尽了,并且前景确实阴暗。他正决心放下面子,次日当报童去,但卡特先生极其意外的出现使事情大有改变。
菲尔叫了一辆马车,两人上去。
“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先生?”他们坐好后菲尔问。”我以为你要去佛罗里达几个月。”
“动身时是那样打算的,但到达查尔斯顿后我改变了主意。我原来想在圣奥古斯丁见到一些朋友,可听说他们已回到北方去了,我觉得呆在那儿会孤独,就决定返回。现在我很高兴回来啦。你收到我的信没有?”
“你的信?”菲利普问,惊讶地看着卡特先生。
“当然。我让阿隆索给你一封信,信上写着你住的地址,我让他寄给你。信里面还有一张10美元的钞票。”
“我根本没收到什么信,先生。那对我会有很大帮助的——我是说那些钱,因为我感到每周5美元难以维持生活。现在我连5美元都没有了。”
“难道阿隆索会把信扣起来了?”卡特先生心想。
“不管怎样我从没收到。”
“这事也得查查。”卡特先生说。”如果阿隆索扣了那封信,或许他也拿走了钱——那他就更不好了。”
“我不相信他会那样,虽然我不喜欢他。”
“你是大方的,可我比你了解那小子。他喜欢钱,倒不是想花掉,而是想存起来。告诉我,你是如何知道我去了佛罗里达的?”
“我在第12街的住房那里听到的。”
“这么说你去过那里?”
“是,先生,我去见你。我感到挣那点工资生活不下去,我也不想让福布什夫人因为我少收房租,所以我——”
“福布什夫人?”老先生紧接着重复道。”那个名字听起来熟悉。”
“福布什夫人是你的侄女。”菲尔说,心里产生一种希望——他可以好好报答一下自己善良的老板娘了。
“是她告诉你的?”
“不,先生,就是说我在离开皮特金太太家遇见她前对这事一无所知。”
“她也去那里——见我?”老先生问。
“对,先生,不过皮特金太太对她非常冷淡粗暴,说你对她很有看法,让她最好别再去了。”
“她就是那么冷漠自私。我非常清楚她的动机。可我根本不知道福布什夫人就在城里。她——贫穷吗?”
“是的,先生,为了维持她和女儿的生活她正在苦苦挣扎。”
“你就住在她房子里?”
“对,先生。”
“事情真是奇怪!她与娜维尼亚——就是皮特金太太——和我几乎一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