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告诉你我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你不承认吗?”
“我并不记得奥利维尔姑爷爷是不是给我寄过信。”
“你能帮帮忙告诉我他在佛罗里达的地址吗?那样我就可以写信去问问?”
“不,不行。”阿隆索气愤地说。”我觉得你要求这样的事太厚颜无耻了。我妈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放肆无礼的小子,真是这样。”
“够啦,阿隆索。”菲尔平静地说。”我想要查明的都查明了。”
“你查明了什么?”阿隆索问,语调中显露出一些担忧。
“别担心。我想我知道那封信怎么啦。”
“你的意思是我拆开信把钱拿了?”阿隆索问,脸有点变红。
“我不会指责谁犯下这种卑鄙的行为,除非我得到确凿的证据。”
“你最好别那样!”阿隆索带着盛气凌人的语气说。”我如果发现你的老板是谁,就会让他知道我爸把你开除过。”
“随你的便!我很幸运为那位先生工作,我想你说的任何话都不会伤害到我的。”
“别太自信了!如果你认为他不把孩子的话放在心上,我就会让他去问我爸妈。他们会好好对待你的。”
“这我并不怀疑。”菲尔冷淡地说,转身走开。
可阿隆索把他叫回来,阿隆索的好奇心还没充分得到满足。
“喂,你还是住在那个与你同时来我家见我妈的女人那里?”他问。
“不,我已离开她了。”
阿隆索显得很高兴。他知道母亲对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非常不安,担心他们会共同去讨好她富裕的姑父。
“我妈说她很不守规举。”阿隆索不禁加上一句。
“福布什夫人是一位极好的女士。”菲尔温和地说,他不能听见别人说朋友的坏话。
“女士!她是一个穷光蛋。”阿隆索讥笑道。
“但她并不因此就不是女士。”
“奥利维尔姑爷爷忍受不了她!”
“是呀!”菲尔说,停下看看阿隆索还有什么说的。
“我妈说她让自己丢了脸,所有亲戚都抛弃她。你看见她时告诉她最好别再偷偷摸摸到我们家来了。”
“如果你写封信告诉她,我会负责送到的,”菲尔说,”不会交不到她手里。”
“我才不想理会她呢。”阿隆索傲慢地说。
“可你却对我太好啦,花那么多时间来理会我。”菲尔说,觉得有趣。
阿隆索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疑惑不解地走开了,感到十分不安。
“那小子,”他问自己,”到底是怎么发现奥利维尔姑爷爷让我寄给他一封信的?如果他知道我拆开信拿走了钱,就会有大麻烦。我想最好别再见到他了。如果哪天看见他就躲到一边去。他太狡猾,会让我不难堪的。”
不用说关于阿隆索损害信的事皮特金夫妇都不知道。他们虽然很不想让菲尔收到这样一封信,但毕竟还是有头脑的,不致于纵容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
“哦,”菲尔回去后卡特先生问,”见到丽贝卡——福布什夫人没有?”
“见到了,先生,把钱也交给了她。她太高兴啦,但更让她高兴的不是得到那么多钱,而是知道你终于接受她了。”
“可怜的姑娘!”老人说,忘了她现在已是个显得憔悴的女人。”恐怕她吃了不少的苦。”
“她遇到过许多困难,先生,不过现在不把它们放在心上了。”
“只要我活着她今后的日子会好过一些的。我明天就去拜访。菲利普,你也和我一起去吧。”
“好的,先生。顺便说一下,我在百老汇遇见了阿隆索。”
他详细讲述了自己和阿隆索的谈话。
“恐怕他把钱拿去了。”卡特先生说。”真遗憾我会有亲戚做出那种事来。让他拿去吧。他会为从中得到的任何好处付出昂贵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