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讲吧。”奥利维尔姑父说。
“我今天没有开支票,而是付给了他两百美元现钞。”
“哦?”
“你该明白了吧?两百美元对他来说简直太有吸引力了。奥利维尔姑父,在短期内你恐怕是不会看见他回来了。”
“你是说菲尔偷了那笔钱?”老先生气愤地说。
“我想他很可能盗用了那笔钱。”
“我敢肯定他没有。”福布什夫人说。
“我也认为。”朱莉娅插嘴说。
皮特金先生耸耸肩。
“这是你们的看法,”他说,“我可不赞同。”
“我也不赞同!”皮特金太太极力点头说。“我从来就不信任这个小孩。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警告过阿隆索,叫他不要过于接近菲利普。你记得吗,隆尼?”
“记得,妈,”阿隆索回答说。
“那么你认为菲尔偷走了那笔钱?”卡特先生平静地问。
“是的。”
“唉,但我可不这样想!”奥利维尔姑父重重地说。
“你们真容易上当。”皮特金太太说。
“别太肯定了,”卡特先生回答,颇有意味地瞥了她一眼,使侄女很不自在。
“我想你得承认这是事实。”皮特金先生说。“如果事情结果与我预测的相反,那小子带着钱回来了,我一定向你认错。”
正在这时,他们听见前门被打开了,客厅里传来脚步声,菲尔急冲冲地走进屋来。
皮特金夫妇吃惊而丧气地交换了一下眼色,福布什夫人、她女儿和奥利维尔姑父则显得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