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是9号。”旅店侍者说。
代理商走到9号房间门前停下来,然后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声音说。
代理商推开门与罗德尼一起走进屋,一眼看见房客正是车上那位女士所描述的人。
路易斯·惠勒的脸色变了,因他认出了代理商和罗德尼。
“你们有事吗?”他竭力以一种漠不关心的语调问道。
“那个。”伍兹回答,用手指着写字台上的珠宝盒。
他觉得惠勒——如果这是他的名字——刚才一直在竭力打开盒子。
“我不明白。”
“那么,我就尽量把事情给你说清楚。毫无疑问你并非故意——”他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从火车上拿走了我这位小朋友的盒子。”
“先生,你弄错了,”惠勒厚颜无耻地说。“那个盒子是我的。”
“真的呀。里面装的什么?”
“我不明白那怎么会与你相干,”惠勒回答,如果可能的话,他决心把来客吓唬走。
“先生,我欣赏你脸皮这么厚。真的很欣赏。但我是个很有经验的旅行者,不会被这样的鬼计欺骗。我要拿走那个盒子。”
“哼,先生,你是我遇见过的最无耻的小偷和强盗。你闯进了一位绅士的房间,企图拿走他的私人财产。除非你立刻走出去,否则我就叫人逮捕你。”
“你这样做非常容易,我已经在附近叫了一位长官。”
路易斯·惠勒顿时脸色苍白。他开始感到形势变得严重了。
“这是天大的误会,”他说。
“我同意你的意见。”
代理商走到门口,叫道:“巴洛克警官。”
警察立即走进来。
“先生,什么事?”他问。
“那就要看这位绅士了。假如他愿意平平静静把那只珠宝盒还给我的小朋友,我就让他走。不然——”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惠勒。
“可能我弄错了,”小偷承认道。“我的确有个和这完全一样的盒子。可能是我拿错了。”
“我这儿有那个盒子的钥匙,”罗德尼说,“不用打开它我也可以告诉你里面装的什么。”
“你的盒子里面装的什么?”代理商问道。
“珠宝首饰。”惠勒简短地回答。
“具体有些什么?”
“没关系。我想这盒子大概是那个孩子的吧。”
“罗德尼,你可以拿走了,惠勒先生也许会找到他丢失的盒子。”
没有人反对,狼狈的小偷感到羞辱和沮丧。
罗德尼把1美元钱给了警官,这位可敬的警察感谢地接过去,然后他便和代理商乘下午的火车重新上了路。他们再也没有见到叫人送饭进房间的路易斯·惠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