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社会救世主
所有时代的社会都犯了将其救世主钉在盗贼也使用的十字架上的错误。
那就是说,社会从救世主身上看到了非常危险的素质——与盗贼密不可分的方面,他的事业突然间被中断。
我们有电话和有轨电车,然而我们还没有进入灵魂的王国,我们的X射线没有给我们洞悉事物核心的能力。
社会愚钝而笨拙,缺少灵魂的洞察力,既麻木不仁又野蛮残忍,以至于竟然分不清盗贼与天之骄子的区别。在忘记了它的虚伪的疯狂努力中社会进行乒乓球、巴棋式游戏和进化了的尤克牌游戏,在挑圆片中寻求放纵与安逸。
醒目的头条新闻和逼真的图像会议为我们再现了社会领袖为解决非常重要的问题所召开的会议。创办技术学校,提供实用的教育方式?是用科学和健康标准建造现代经济公寓的计划?是响应号召为丰富人类知识和证实对人类有益的科研筹措经费吗?不,统统不是,会员们开会的议题是确定斗牛狗尾巴上的钩子是天生的还是人造的。
如果救世主今日降临,并且教授他以前曾训导过的一名女巫,社会将看到他的经验被重演。社会时而闪着愚蠢的光芒,还叫道,“快滚!”或者停止这一花招,将带着胆汁和醋的长矛刺向在尖桩那边它刚才已刺过的那个人。
对于富有爱心的妇女来说,社会只有一种裁决:即将她钉在十字架上!最糟糕的和最优秀的都被吊在一棵树上。
抛弃伟大的爱过程中存在着上帝般的品质,使一位妇女处于最神圣的位置,然而这样一个人,因为不曾遵守社会法律条例,被漫不经心地刺穿,而社会——彼拉多[22]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洗罪恶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