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中士的故事
美国军队的一位上校有一天告诉我这样一种情况:最令人钦佩的军官、肩负最伟大职责的人是中士。真正的中士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造就的——他是上帝的无价之宝。当你发现他从未受到过提拔,也没有获准辞职,你会感到他相当地了不起。如果他对自己的军饷不满,上尉、中尉和上校都纷纷解囊相助——他们担负不起失去他的损失,他是他们的宠儿和宝贝。
他的第一个要求是他必须有权用棍棒打连队中的士兵。一位喝醉酒的列兵可能会将上尉骂个狗血喷头,上尉不许回击,他既不能用拳头来回敬,也不能与之进行对骂,但你能干的中士擅长这两种“礼貌”的技能。即使列兵袭击军官,军官也不允许反击。也许辱骂他的人能很容易地在激烈的混战中打倒他,那么保持衣服的整洁也是一个充分的理由。我们说左轮手枪能够摆平一切,但现在不行。朝人开枪是冲动的行为,会使人肝脑涂地,血洒人行道,招来一群人,以后需要做出许多解释,还可能因此使军官锒铛入狱。一位优秀的军官是不会听到列兵对他的议论的。
中士能够听到一切,他的直接的回击是挥拳猛击其下巴。中士向他的上尉负责,一位好的上尉不会知道中士所做的一切事情,有人告诉他时他也不会相信。如果两位列兵打架,中士跳进去,将他们的脑袋碰撞到一起,用棍棒揍他们。如果有人装病,或者喝醉了,中士轻拍他们,规定不许这样的处理办法,但中士不知道什么规矩——他将事情解决了。中士可能是20岁也可能是60岁——年龄并不重要,中士是他手下人的父亲——他将他们都看成自己的孩子——不听话的孩子——他的任务是使他们勇敢、有荣誉感和责任心。
中士总是早晨第一个起来,晚上最后一个睡下,他知道他的士兵白天或晚上每一时刻的所作所为。如果他们真的生病了,他既是护士也是医生,态度温和地对军医说应当采取的治疗措施。他还是任务的执行者,亲自上阵挖壕沟和布置厕所。与高级军官不同,他不必穿得“潇洒”,他随时都可以抛掉自己的军服,穿戴得像个平民卡车司机,除非在特殊场合必要时,他才佩带代表官阶的穗带和徽章。
他知道一切,又一无所知。高级军官的越轨行为没有哪样能够瞒过他,然而他从来不说。
现在人们可能会认为他是不折不扣的暴君,但一名优秀的中士在适当的时候是慈祥的君主。摧垮他的部下的精神是绝对不行的——这将使他们不能发挥作用——他寻求的仅仅是同意他们的思想,以与自己的保持一致,他们逐渐地对他既爱戴又敬畏,在实际作战中,他将懦夫改造成了英雄,使他的士兵踏上起跑线。在战役中时常有些军官,他们被人作为射击的目标——被自己的人所射中,这是寻找平衡的时代——在**和兴奋中没有证人。中士一直在留心这种反叛行为,他的左轮手枪时常在卑鄙的阴谋得逞之前将领头的反叛者送上西天。在战争时所有死刑命令的执行都不是通过法院判定的。
实际上,中士是军队中唯一真正果敢的勇士。他像鸟喙一样珍奇,每位军官急切地从他的手下中寻找优秀的中士材料。
在商业生活中,具有中士才能的人甚至比军队中更为宝贵。商业中士是那种不显眼的人——不要求奖励或鲜花——知道事物在哪里——没有豪言壮语,除了做好工作之外没有别的愿望。如果他过于聪明,他将为自己的提升设计运筹和计划,因此他注定要打败自己。
作为个人,普通士兵是偷偷摸摸的人、开小差者、失败者、懦夫,因为他只有在受训之后才是有价值的,在商业中也同样如此。很难说得清,工厂、商店或商场中一般的雇员即使钟面看到他们都会感到羞耻,因为他们只是考虑自己的薪水信封,他们的目的是探测老板的行踪,挖空心思地少干活。在很多情况下,这种情况应归咎于老板的暴政,但更主要的是怀疑情绪的正常流露促使出卖劳动力的一方仅仅提供帮助。
中士在这里执政当权,发挥作用,用洞察一切的眼神和永不疲倦的神经,使懦夫忠实于自己的职责。如果他过于严肃,他将更严密的关注那些偷偷摸摸的人。但如果他更有能力,他可能为缺少意志力的人注入一些意志力,逐渐创造一种善意的气氛。唯一的耻辱体现在使自己避开管理者,一只耳朵总在竖起捕捉老板即将到来的脚步。
中士设立得太多,没有一点危险,甚至是丝毫的危险都没有。让中士们摆脱罢工、阴谋、宗派,控制他的脾气,显示他们的本性,他能说出自己的薪水,在没有一纸合同的情况下永远保持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