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万一只是巧合怎么办?”穹挠头道。
星立刻瞪了他一眼,反问:“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穹:“……”
说的太对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
然而一想到那位体贴安排他们住处的望舒先生很有可能就是丹恒的某位“已故”的长辈,而且还跟丹恒住同一间屋子,就他们正在头脑风暴的现在还很有可能两个人待在一起,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有一种电脑内存和手机内存即将双双告罄的美感,转而看向同样正在沉思的云上五骁中的其余四人。
景元认命承认:“我们也是这么怀疑的,毕竟‘望舒’在璃月和仙舟都代表着‘月亮’——但是如果真的这么猜的话,那问题就很大了。”
三月七懵懂地问:“大在哪儿?”
云五其四一脸牙疼的表情,半晌没应声。
还是长夜月无奈叹了口气,轻巧地和是三月七解释:“如果假设,历代饮月君可以以一种未知的方式死而复生,而且望舒确确实实是第三方执棋者的人的话——我们无法确定这个第三方执棋者的手下,到底有多少位‘饮月君’这个级别的战力。”
三月七更迷茫了:“……那不是有多少代就大概最多就有多少位吗?”
长夜月无奈轻笑:“可是,光到雨别为止,就已经是第九十代了,亲爱的。”
三月七:“……”
长夜月提醒道:“你试着把丹恒的实力乘以一百看看。”
三月七:“……”
星默默补刀:“还全员都自带治疗。”
穹及时补上:“以及全员法术ace。”
长夜月默默补充:“而且不存在近战缺陷,全员都是枪术高手。”
三月七:“……”
美少女大怒,直言:“这还能打吗!”
“何止是能不能打的问题?”长夜月漫不经心地悠悠道,“‘云吟’本身可以适当改变拥有者外貌,甚至控制精湛的话也可以短时间内用于伪装外形。”
“这种能力和天风君能够隐匿的能力一样——”她轻飘飘地看了面色冷凝的景元一眼,“都是这种情报战的致命痛点。”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潜进来了多少,又有多少人在伪装下站到了哪个位置上——就像那位“望舒”一样。
对于这群玩弄权谋的人来说,可是非常可怕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长夜月饶有兴味地向景元提问:“仙舟,反制不了——对吗?”
景元没有否认。
姬子难以置信地望着面色不佳的景元:“……什么意思?难道说在情报这方面……?”
景元长叹一口气,摊手地认命道:“……无法反制。”
“在你们来之前,一直有人在暗地里24小时监控望舒。但是他从来没去任何地方、任何人那里接过头,甚至连电子设备也毫无异样,他本人更是碰都很少碰,平常闲下来,不是去看书就是发呆,再不然就是发呆到睡着——别说接头了,他连甩掉跟踪人员的行为都没有过一次。”
景元如实告知他的无奈:“说实话,要不是仙舟局势如此,符卿又占卜出确实有第三方掺入局中——我都要以为我这个‘神策’误会人家了。”
可偏偏太卜司的卦象就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就是有第三方掺入仙舟的这场棋局。
穹好奇道:“钓鱼执法呢?”
“完全无效。”应星沉声道,“哪怕怕打草惊蛇我们都试过了,结果对方根本不搭理。就好像……知道他的同伴根本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联系他一样。”
镜流面色不算好地补充道:“对方甚至知道我们的试探有可能无法圆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还尽量做到毫无痕迹地给我们找台阶下。”
瓦尔特面色凝重:“绝对的信息不对称,以及对‘神策’的了解吗……?”
姬子脸色不算好,她难以置信道:“所以……从一开始……?”
景元苦笑道:“对,从一开始。”
“从年中开始,从‘望舒’出现开始——仙舟就已经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