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润着紫禁城的每一片琉璃瓦、每一块金砖。乾元殿御书房内的烛火,在林凡退出许久之后,依然明灭不定地跳动着,如同某人此刻难以平静的心绪。
武明空背对着空荡荡的殿门,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那柔软昂贵的丝绸,指节微微泛白。方才那短暂却石破天惊的亲密触感,仿佛烙印般刻在了唇上,烫得她心慌意乱。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耳根依旧滚烫,连带着脖颈下的肌肤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武明空内心OS,心乱如麻,羞恼交加):“他……他怎么敢!真是……真是放肆到了极点!朕是天子!他不过是个……是个奴才!竟敢……竟敢如此亵渎天颜!朕应该立刻将他拖出去杖毙!不……凌迟!诛九族!”
可是……为何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之下,却翻涌着另一种让她更加慌乱、更加无措的暗流?是那唇瓣相触时,瞬间席卷全身的战栗与酥麻?是看着他因“冒犯”自己而当场突破时,那一闪而过的荒诞与……隐秘的悸动?还是他退下前,那看似惶恐实则眼底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神?
(武明空内心OS,情感复杂难辨):“不对……朕不该这样想!他是功臣,刚刚为朕、为朝廷立下不世之功!若非他,赵无极奸谋险些得逞,北疆或许己然糜烂……可是……功是功,过是过!他今日之举,便是大不敬!便是……便是……”
她猛地转过身,想要用帝王应有的威严和怒火,将那不该有的心绪彻底压下去。然而,目光触及殿门的方向,仿佛还能看到那个身着绯袍、身姿挺拔的年轻身影从容退去的模样,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殿内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他的、清冽而干净的气息,与龙涎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恼人的存在感。
(武明空内心OS,最终化作一声无力又羞恼的叹息):“林凡……你这冤家……真是朕的劫数……”
她知道,自己终究是无法、也……舍不得真的治他的罪。那份生死与共的情谊,那份力挽狂澜的功勋,还有那深埋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莫名情愫,都让她无法举起帝王冰冷的权杖。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心绪压下,努力让声音恢复一贯的清冷与威严,尽管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更像是自言自语般地低声道:
“今日之事……若有第三人知晓……”她顿了顿,贝齿轻咬下唇,仿佛在积蓄力量,才用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意味,继续道,“朕……绝不轻饶!”
这句话,是说给可能存在的“耳朵”听,更是说给她自己那颗不听话的心听。仿佛只有用这样严厉的口吻划下界限,才能勉强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帝王威严,才能给自己一个不立刻追究的理由。
(武明空内心OS,自我安慰与警告):“对!绝不能再有下次!朕是君,他是臣!此例绝不可开!林凡……你最好给朕记住!”
然而,那“绝不轻饶”西个字,在空旷寂静的御书房内回荡,却显得如此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欲盖弥彰的娇嗔意味。
林凡退出御书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那片温暖(或许还带着甜蜜火药味)的天地隔绝。他站在乾元殿外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秋夜清冷而自由的空气。
凉爽的夜风拂面,却吹不散他脸上和心头的滚烫。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馥郁的触感,带着龙涎香的清冷和她特有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女帝那震惊瞪圆、随即羞红满面、最终强作镇定的绝美模样。
(林凡内心OS,狂喜与回味):“亲了!老子真的亲到了!女帝的嘴唇……啊啊啊!软!香!甜!比想象中还要美好一万倍!她没立刻砍了我!还说什么‘下不为例’、‘绝不轻饶’?嘿嘿,这分明是默许了!有戏!绝对有戏!老板害羞起来也太可爱了吧!”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冒险成功的刺激感以及初恋般甜蜜悸动的狂喜,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奔涌!恨不得仰天长啸,对着月亮来一段B-box!
丹田内,那新晋的、浑厚磅礴的五品巅峰内力,似乎也感应到他激昂的情绪,活泼泼地自行加速运转,带来充沛的力量感和强大的自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目力、耳力、感知力,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世界在眼中仿佛更加清晰,夜风拂过远处树叶的沙沙声,宫墙角楼值守侍卫低低的交谈声,都清晰可闻。